是的,他非常感謝他今天和小路還有周瑾悄悄地潛過來。
他昨天才回鵬江市,本意是過來這一邊看一看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但是卻聽到了這驚天的隐秘消息。
若不是聽到赫連盛提起那一段往事,他幾乎都要将這一段時間給記憶了。
而眼前這個人,竟然爲了報複他拒絕他,綁走了他的妹妹,讓他痛苦和内疚了整整二十幾年。
而且,還那麽處心積慮地害他妹妹,害的她妹妹最後慘死,三年孩子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聽到周玄清的指責,赫連盛的臉上的表情一絲也沒有變,他甚至一點愧疚的神色也沒有,他說:“誰讓我痛苦,我就讓誰痛苦百倍。”
他這一句話解釋了他做這一切的原因。
周玄清上前,看了一眼赫連盛,特别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而後說:“真醜,牛一樣的眼睛。你不僅眼睛醜,你的心更是醜陋。
我拒絕你是正确的。”
他這話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赫連盛的銅鈴大眼徒然瞪大,兩隻眼睛像是蛤蟆的眼睛一樣,死死地盯着周玄清。
而後哈哈大笑起,“從來都是這個原因,你從來都是因爲這個原因百拒絕我!”
說着,說着,他忽然就暈了過去。
衆人不知所以,朝離赫連盛最近的幾個人看過去。
卻見那個年輕人壓了壓帽子,說:“他太吵了,而我不想再聽下去了。我肚子餓了。”
說完,他轉身就想離開。
然而周玄清卻是攔住了他的去路,說:“你就是那個女人的孩子?那個被偷走的孩子?”
說着,一把就掀開那個男子頭上的棒球帽。
陌生的臉。
異常陌生的非常平凡的臉。
跟榮時沒有一點相似,跟他也沒有一點相似,跟馮小路的相貌更沒有一點相似。
周玄清怔住了。
剛才他聽着這孩子那麽一說,還以爲這個孩子就是清姝的另外一個孩子,然而掀開他的帽子,卻發現這個孩子跟赫連盛給他們看的那個酷似年輕時的榮時沒有一點相似。
周玄清拿着帽子的手頓時就停在半空中。
卻見那個年輕人一點也不動怒,伸出手就将自己的帽子給取回了,好好地戴上,并且壓了壓帽檐。
而後轉身就想離開。
他的肚子真的餓了,今天早上在這裏聽了半天赫連盛的悲慘史和害人的經過,他的肚子餓的不行。
然而這時,他忽然感覺脖子一痛,在失去意識的時候,他隻看到一個年輕的人舉起手,那手做手刀狀。
與此同時,周瑾快速地扶着這個年輕人。
周玄清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根銀針,根本就不細看,隻是随意地往這個年輕人的身上紮幾針,說:“帶到榮時家裏。你一步也不許離開他。”
周瑾點頭。
周玄清于是就跟赫連澤等人說:“長老們,赫連族長,赫連澤,既然沒事了,我們先離開。”
赫連澤應着:“今天多謝周醫生了。你們先走,我等會要留下善後。”
于是,周玄清拉着馮小路,周瑾抱着那個年輕人,四人快速地離開。
赫連家族人的:……
這說出手就出手,說出針就出針,這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