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喬知恩放開手,衆人驚愕地發現,喬安已經閉上了眼睛。
周玄清感慨。
喬安是喜歡着恩恩的,真心将恩恩當成他的女兒的,若不然,也不會被恩恩那麽一撫,眼睛就閉上了。
“我們回去吧。”喬知恩親身将那一塊白布給喬安蓋上,說着。
“我讓人處理這裏的事情。”周瑾說着,“直接火化?”
喬知恩點頭,說:“直接就火化,然後埋到我早就買好的墓地裏去吧。”
因爲叔叔昏迷不醒,在床上躺了那麽多年,而且,那會兒喬淨對他們并不是很好,所以,她攢到錢之後,第一時間就給叔叔買了一塊墓地,免得叔叔有一個萬一,她被喬淨要挾,不能順利讓叔叔入土爲安。
周瑾應着。
周玄清就和喬知恩回去了。
在車上,喬知恩問着周玄清,“舅舅,你猜喬安是被誰殺死的?”
赫連盛那個組織的人基本都被赫連澤給控制了,所以不可能會有人過來殺喬安,而喬安這些人昏迷在床,根本就沒有仇家。
那麽,又是有誰會過來這一邊殺了喬安?
“我也說不準。”周玄清應着,“一切都要等瑾兒那一邊調查出來再說。”
“嗯。”喬知恩應着。
到了家裏之後,榮時聽說了這一件事情,感慨的同時,心裏卻是有些竊喜。
喬安終于死了。
他也犯不着想心思怎麽懲罰喬安了。
之前看在恩恩的面子上他沒有動手,現在正好,死了就不用他動手了。
“我讓你國生叔幫你查一下。”榮時說着,“我們和仁醫院也不是那麽容易混進來的。”
喬知恩道謝。
和仁醫院是爸爸的地盤,爸爸查起來更快一些。
回頭她立馬就向赫連澤說了這事。
赫連澤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說:“怎麽會有人殺他?”
喬安已經跟恩恩決裂,那人若是想報複恩恩,想報複赫連家,沒有必要對喬安下手。
“不知道。”喬知恩說着,“叔叔和舅舅正在查。”
“别傷心,”赫連澤說着,“或許對喬安來說,死了比活着更好一些。”
畢竟喬安現在根本無法面對恩恩,而恩恩也不可能原諒喬安的所做所爲。
所以,他死了會更好一些。
“嗯。”喬知恩說着,“我不傷心。”
然而她的眼淚還是不停地往下流,怕赫連澤擔心,喬知恩快速地挂了電話。
等哭夠之後,喬知恩将喬安送她的東西一一地找出來。
布娃娃,鑰匙首飾什麽樣的,滿滿兩大箱。
看着這些東西,她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喬安他對她真的很好。
喬知恩不敢再看,她所再看到這些東西,她會忍不住再哭,而她爸爸也會傷心。
畢竟,叔叔間接害死了媽媽。
喬知恩吩咐傭人将這些東西給搬到另外的房間,封存起來。
榮時聽說了,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第二天,榮時這一邊和周瑾那一邊就有了消息,并且已經抓到了那一個參與行動的人。
令喬知恩想不到的是,這個人竟然是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