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智高的态度很誠懇，可能是又胞胎之間的感應，馮小路一下子就感覺到了。

感覺到之後，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有些反應過大了。

他趕緊搖頭，說：“沒關系。”

說罷，又想轉身回自己的房。

“沒關系的話，我們下去喝一杯。”吳智高說着，“喝一杯再上來。”

馮小路凝視了一下吳智高，這才點頭，就着：“好。”

兄弟兩個就到了靠近花園的露天的吧台這裏。

這是榮時特地爲他們兩兄弟建造的，讓他們回家之後，有一個輕松愉快的地方喝點小酒。

冬日的夜晚有些涼，但是兩杯紅酒下肚子之後，肚子就暖洋洋的，異常舒服。

“我十一歲那一年，有一次左手痛的厲害。”馮小路說着，“那一次可把我爺爺吓壞了，他以爲我去哪裏玩，将手給摔斷了，但是不敢跟他說。”

“我當時痛的說不出話來，于是，我爺爺急的帶上家裏的所有的積蓄，帶我去了醫院。”

“醫生看到痛的臉色都發白了，以爲我真的骨折，不敢對家人說，于是就幫我檢查。”

“隻是奇怪的是，他們怎麽檢查，都沒有檢查出來有什麽問題。”

“後來，盡管沒有骨折，我還是打了一枚止痛藥才回去。”

“那一次，估計是你那一邊出事吧？”馮小路問着。

當時他并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更不知道他不是爺爺的孫子，隻是爺爺撿的。

所以，那一次事情發生的很是奇怪，他一直沒有弄明白。

不過，自從那一次事情之後，以後再出現什麽奇怪的事情，身體莫名其妙地痛的時候，他都忍着不告訴爺爺。

反正隻是痛一會兒就過去了，不會痛很久，告訴爺爺的話，除了惹得爺爺擔心，還浪費錢。

吳智高點頭，思緒有些遠，說：“那會兒我訓練，赫連盛想将我們培養成殺手，小小年紀就開始訓練我們。

過了十歲之後，更是變本加厲地訓練我們。那一年，我因爲高強度訓練，一個不察，被隊裏的組員給打的摔到地上，摔斷了左手。”

每一年因爲訓練都會死不少人，他不想死，所以，拼了命地訓練，于是，很快就拔尖。

隻不守，他的拔尖惹了人，那些十四五歲的男孩子自然不會放過他，于是，十六歲的田世聰向他發出挑戰。

他不想應戰的，卻不料，田世聰說若是他不應戰的話，他和他的手下有空就去欺負徐桃。

爲了徐桃，他硬着頭發上。

他拼盡全力，卻依然不敵，還被田世聰差點廢掉了左手。

幸好能養過來。

隻是，當年他護着的徐桃，卻不屑他，最後還拿槍想殺她。

而他當年遠離的楊柳音，竟然成了他的愛人，真是世事無常。

馮小路聽的眼眶又開始紅了，他雖然苦，從小就吃不好，穿不好，但是卻沒有吳智高過的那麽苦。

吳智高的語氣淡淡的，但是從他的話裏，他能聽出來當時的兇險程度。

他忍不住，說：“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