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赫連澤的聲音有些冷,還有些委屈。
那麽重要的結婚證,是他們兩個關系的證明,是他們兩個愛情的見證,恩恩竟然說撕爛或者燒毀這兩本結婚證都沒有關系。
他想對恩恩發火的,但是卻是舍不得。
喬知恩不解地看着赫連澤,說:“以我們兩個的身份,很少會用到這個結婚證的。大概隻有離婚的時候才會用到。
你撕爛或者燒毀都沒有關系。
難道你想離婚?”
赫連澤怎麽可能想離婚?他恨不得将喬知恩給綁在身上,根本就不可能離婚,他趕緊搖頭,頭擺的像波浪鼓一樣,說:“我不想。”
“那不就行了。”喬知恩說着,“那麽怎麽對待這兩本結婚證都沒有關系了。”
赫連澤一想也對,但是還是小心地拿着結婚證,說:“老婆大人,你說什麽都對。”
那語氣非常非常地溫柔,好像剛才的冷淡與委屈是喬知恩的錯覺一樣。
喬知恩苦笑不得。
這個喜怒無常的霸道總裁!
然而她擡頭,卻看到赫連澤兩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好像在等什麽似的。
喬知恩不解,說:“我們回去吧。”這天怪冷的。
赫連澤:……
他咬牙切齒地說:“老婆大人。”
說罷,還是兩眼亮晶晶地看着喬知恩,還是還有着期待。
喬知恩這時候還不明白赫連澤想些什麽,那就白活了那麽久了。
所以,雖然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喬知恩還是叫着:“老公。”
“诶。”赫連澤應的很大聲,笑的合不攏嘴,潋滟的桃花眼滿是情意。
“那我們回去吧。”喬知恩說着。
“你再叫幾聲聽聽。”赫連澤不滿足,一手拉着喬知恩的手不放,就連話裏都是撒嬌的味道。
“老公,老公老公。”喬知恩連叫三聲,帶着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甜蜜。
赫連澤應了,而後,俯身深深地吻住了喬知恩的嘴。
一記深吻之後,赫連澤這才滿足地離開,說:“恩恩,我很幸福。”
從來沒有過的幸福。
喬知恩也抱緊赫連澤,說:“我也很幸福。”
她現在幸福恨不得昭告全天下,她結婚了,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了。
赫連澤忽然抱起喬知恩,轉起圈來。
喬知恩一開始被他吓了一跳,不過,很快就适應過來了。
他們兩個沉浸在喜悅當中。
這一幕在民政局門口經常發生,所以,路上看到這一幕,倒是覺得見怪不怪。
放下喬知恩,赫連澤就擁着喬知恩往車子裏走去。
“走。”赫連澤忽然說着,“我們去一個地方。”
他小心地将那兩本結婚證放到自己放在車座上的錢包,而後對喬知恩說着。
“什麽地方?”喬知恩問着。
“老地方。”赫連澤又說,“我們過去老地方。”
喬知恩一下子就想到郊區的山頂。
可是,領到證之後,去那山頂做什麽。
喬知恩不解,不過,看赫連澤這興緻勃勃的樣子,倒是不好打斷赫連澤,便點頭。
隻是,赫連澤卻并不是帶她去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