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煙兒,你怎麽哭了?”聽到赫連煙的哭泣聲,霍風再也忍不住,立馬就想從床上下來。
赫連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霍風臉上焦急的神色。
赫連煙的心更加痛的厲害。
而赫連澤,則是上前,制止了霍風。
“别急。煙兒沒事。”赫連澤說着。
其實就算是他不制止霍風,霍風也沒有那個力氣從床上下來。
他受藥物影響,根本就動不了。
赫連煙看到因爲自己這麽一哭,霍風就急的不行,甚至想從病床上下來。
赫連煙這才不敢再哭了。
再哭的話,她怕霍風真的從床上下來了。
她放開手,掏出絲巾,抹了抹眼淚,說:“霍大哥,我沒事。”
霍風聽着赫連煙的聲音還有些異樣,隻是,一想到之前的事情,他便不再開口。
“這是怎麽了?”霍風又說着,“你們怎麽不開燈,是不是沒電了?”
說着,霍風忽然伸出手,往床頭那一邊摸去。
看樣子,他是想摸床頭的那一個床頭燈。
赫連澤拉過霍風的手,說:“霍風,你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嗎?”
怎麽這感覺,倒是像他之前失憶那時候的樣子。
難道一個失明還不夠,還要失憶?
赫連澤這麽一說,霍風的動作就停了下來,而後,霍風的整個人就陷入了沉思當中。
隻是,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開始沉重起來,那呼吸聲非常非常地重,重到赫連煙想要叫停。
隻是,還沒有等她開口,霍風忽然兩眼發直,接着,他暈過去了。
這一暈,可把赫連澤和赫連煙給吓壞了,趕緊去找醫生。
主治醫生和周璧過來一看,一檢查,那一個主治醫生立馬就生氣地說:“病人才剛剛醒過來,連氣也沒有緩和過來,你們就開始刺激他,好啦,他現在被你們給刺激地暈倒了。”
赫連澤和赫連煙一臉忏悔狀。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霍風醒來之後,一點也不記得先前的情況,若是知道霍風不記得,他剛才就不應該提那一件事情。
“你們先出去吧。”主治醫生的氣還沒有消,“讓病人好好休息。你們明天再過來。”
真的是,要不是因爲這兩人是他們醫院裏的大主顧,他早就開罵了。
剛才在那一邊刺激那一個女病人,将那一個女病人給刺激得暈過去不說,現在,竟然又刺激得這個男病人暈過去了。
怎麽就不能好好說話?慢一點說話?
明明,明明這兩個病人都是好不容易從子雙樓那裏活下來的。
赫連澤和赫連煙被主治醫生這麽一趕,隻得離開。
不離開不行,那一個醫生根本就不讓他們靠近,而他們也怕再打擾,再刺激到霍風。
“霍風的情況怎麽樣?”出了病房的門口,周璧問着。
剛才霍風一醒來,他就過來找主治醫生了,結果當他把主治醫生找過來的時候,霍風竟然暈倒了。
“他看不見了。”赫連澤的聲音非常非常地沉。
“霍風他看不見了,我們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并且,他剛才醒來的時候,一點記憶也沒有,有失憶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