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暈了。”赫連煙說着。
他們都沒有做什麽呢,隻是說了幾句話來威脅一下甯靜波而已,甯靜波竟然就被吓的暈過去。
這也太膽小了吧。
那麽膽小的人,竟然會給霍風下藥,在危險來臨的時候不顧自己的安危,牢牢地護住霍風。
不知爲何,赫連煙的心裏忽然有些佩服,也有些妒忌。
這個人,那麽喜歡霍風!
“你,去洗手間拿一盆水出來,潑到甯靜波的臉上。”霍風冷酷無情地指着甯靜波旁邊的那一個小護士說道。
明明他是看不見的,但是霍風卻準确無誤地指向那個小護士。
那個小護士被吓的不知神主,聽着霍風的話,立馬就往洗水間跑過去。
她一走,赫連煙便伸出手在霍風的臉前搖晃幾下。
霍風輕皺眉頭,不解地問:“怎麽了?”
見霍風的眼珠子沒有随着她的手動,赫連煙的眉頭都皺起來,問:“你不是看不見嗎?怎麽像是能看得見一樣,準确無誤地指着那個小護士。”
霍風笑了笑,剛才的陰冷瞬間就散去,取而代之的就是一個帶碰上一絲暖意的霍風,“我是看不見呀。”
說着,霍風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說:“但是我能聽見。”
他的手又指了指自己那挺直的鼻子,“我也能聞得到。”
“剛才甯靜波和那個小護士拉扯的時候,我能感覺那個小護士在那一個地方,不僅如此,那個小護士的身上還聞着廉價的香水,我的鼻子很靈敏,聞得到。”
赫連煙恍然大悟,說:“原來是這樣。”
她還以爲霍風失明之後會有什麽特異功能呢。
霍風哪裏想不到赫連煙在想些什麽,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麽。
不一會兒,那個小護士出來了,她端着一盆水,水裏還有一條毛巾。
可能是怕得罪甯靜波的緣故,她将毛巾打濕了,敷在甯靜波的臉上。
毛巾剛剛敷上去,甯靜波就打了一個冷顫,接着就睜開了眼睛。
她剛醒來,好像還是不知道她現在是在哪裏,過了十來秒,她終于記得之前的事情。
“快說吧。”霍風說着,“我沒有那麽多時間跟你磨蹭。”
要是以前,他早就将人給弄下去嚴刑逼供了。
隻不過,他想爲他死去的那個孩子積福,所以,盡量不做這樣子的事情。
甯靜波咬牙,說:“我說出來,你真的不對我做什麽?”
“不,我是不會原諒你的。”霍風說着,“隻不過,你主動招供的話,你所得到的懲罰多一些。”
甯靜波心裏不願意,可是看到霍風那冰冷無情的樣子,卻隻得咬牙說了起來。
“不錯。”甯靜波點頭,“那藥是我放的。我花了大價錢賣的。隻是,我買的時候,她說這藥能快速地緻人昏迷,倒是沒有說這藥能把人給灼傷。
我原本是想弄昏迷你,造成既定的事實,而後,讓早就安排好的媒體闖進來,報道這一件事情。
到時,我家再給你家施加壓力,這樣子,你不娶也得娶我了。”
她的算盤打的噼啪響,隻是根本就沒有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