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你的臉還痛不痛?”赫連煙看着霍風臉上那一邊紅腫,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跟着痛起來。
他爸的手勁怎麽那麽大,竟然将霍風的半邊臉頰都打的紅腫如同豬頭一樣。
霍風搖頭,說:“不痛。看着恐怖而已,伯父實際上還是手下留情了,并沒有用太多的力氣。”
赫連煙怎麽可能相信?
“你等着。”赫連煙說着,“我下去給你拿冰袋。”
說着,不等霍風開口,就下去了。
霍風隻是摸向自己的臉,一碰,立馬就縮回來,他苦笑一聲,看來伯父這是恨極了他,打的那麽痛。
他隻是想要摸一摸,都不敢摸。一摸就火辣辣地痛。
過了好一會兒,赫連煙才拿着冰袋過來,她将冰袋小心地敷在霍風的臉上,嘴裏抱怨着:“你怎麽選擇這個時候說?”
她也想不到霍風竟然會說出來,而且還是選擇這個時候說。
霍風抓住赫連煙的另外一隻手,解釋道:“我回國,就是想說這一件事情。隻是後來接到甯靜波的電話,才去了M國,才引出來那麽多事。
煙兒,我本來就是想過來賠罪的,雖然現在時間晚了一些,但是我還是說了。”
“煙兒,對不起。”霍風又繼續說着,“雖然這一句對不起遲了很久很久,也足不以表達我心裏的歉意,但是我還是想說。”
“因爲我的緣故,讓你受了傷,讓你流了那麽多眼淚,還害的你失去我們的孩子。我真是個混賬。”
幸好煙兒最後還是原諒了他,幸好煙兒還是願意要他!要不然,他覺得自己可以去跳樓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赫連煙說,“你以後不能再這樣子對我了。要不然,我不會再原諒你了。”
這樣子的事情,她承受一次就好了,再來一次的話,她承受不了。
霍風握緊赫連煙的手,說:“自然是最後一次的。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赫連煙也握緊霍風的手,說:“你不對我好,你想對誰好?”
不管霍風對誰好,她都不允許。
“隻對你好。”霍風淡淡地笑着,這一笑,就拉扯到自己臉上的肌肉,他低低地嘶叫一聲。
“讓你這時候說。”赫連煙說着,“痛了吧?”
本來好好的,可以晚些再說,霍風偏偏這個時候說,痛了吧?
霍風不敢再笑,說:“遲早得說的。”
“那個懲罰有些重,你要有心裏準備。”霍風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說着。
至于什麽樣的懲罰,她不知道,隻知道這懲罰有些重。
霍風握緊赫連煙的手,說:“不管什麽樣的懲罰,都是我應得的,都是我該承受的。
放心吧,除了死,沒有什麽大事。”
除了死之外,其他的懲罰在他的眼中不值得一提。
接受了懲罰,就能得到赫連家族的人認可,這買賣他願意做!也樂意做。
赫連煙說不出話來,隻應着:“你呀。”
然而她的拿着冰袋的動作卻是輕輕的,生怕弄到霍風。
敷完冰袋之後,赫連煙還拿藥酒給霍風擦了。
厲靜看到赫連煙這一番動作,又是一陣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