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有等霍風加強防備,事實上,他也想不到他父親竟然會這樣子對付他。
對于自己的父親,他一向沒有什麽防備,于是,就立馬中招了。
昏過去那一刻,霍風心裏隻有一個念頭,等他以後脫困了,他定是要将那一個巫醫給千刀萬剮!
“煙兒。”霍風叫着,“你們不要傷害她。”
說罷,霍風徹底喪失知覺。
而赫連煙則是驚恐地看着霍風倒地,她卻是一動也動不了。
“赫連小姐,别怕。”那領頭的彪悍的漢子說着,“我們是霍先生的下屬,奉命來将少主給帶回去的。”
赫連煙一聽就怒了,想要掙紮,卻怎麽也掙紮不出來,她瞪着那兩個人,恨不得生啖了他們的肉。
最後,赫連煙隻得嗤笑一聲,說:“我竟然不知道,你們就是用這種手段帶你們的少主回去的?
不知道你以爲你們是帶犯人回去呢。”
到底是他們大意了,隻是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霍放竟然主動出手,并且霍放還派出精英将他們給抓了。
早上霍風才挂了霍放的電話,這中午,人就已經來到了,而且,計劃還那麽缜密,在濟世醫院的地下室就将他們抓了。
那領頭的彪悍的大漢卻是連眉頭也不動一下,他說:“非常時候,就要用非常手段!倘若不這樣子的話,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将少主給帶回去。”
因爲少主一點也不配合他們,并且,他們不僅得對付少主的人,還得對付赫連煙的人!
“你們敢帶走霍風試試?”赫連煙也不想跟他們再說了,“霍風他一點也不想去那個巫醫那裏治病,而且那個巫醫對他心懷叵測。
你們不能帶他走!”
後面那一句,赫連煙幾乎是歇斯底裏吼了出來。
然而那些人卻不會聽從赫連煙的意見。
“你們兩個将赫連小姐送回赫連家。”那領頭的彪悍的大漢說着,“其他人帶着少主跟我一起離開。
我們動作要快一些,免得赫連澤的人過來,我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他有些懊悔,他剛才不應該浪費那麽多時間和赫連小姐在說話。
因爲說那麽多話也沒有用。
他們得快速地離開,免得赫連澤的人過來。
說話之間,就有一個人抱着霍風上了車,接着,那領頭的人對赫連煙微微地彎了一下腰,說:“赫連小姐,對不起了,冒犯了,我們先走了。”
說罷,他就跳上車。
一行人疾馳而去。
赫連煙則是被那兩個人帶到車上。
赫連煙心急如焚,但是她的手和腿都被這兩個人給用布條給綁住了。
車子是隔音的,即便她大叫,也沒有聽見。
那兩個人爲了拖延時間,還在市區裏繞了幾圈,慢慢地往赫連煙家裏的老宅給駛過去。
等回到赫連煙家裏之後,他們将赫連煙放下,而後揚長而去。
赫連家的人看到了,趕緊出來幫着赫連煙解開手上和腳上的布條。
赫連煙重獲自由之後,也顧不得揉自己的手,立馬就讨好掏出手機給電話給赫連煙:“哥,霍風被霍放強行帶走了。你快帶人将他們給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