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三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就将這一瓶茅台給分了。
“兄弟,”伍昆摟過旁邊那一個人的胳膊,“今天你給我一口酒喝,明天我還你幾瓶。等我師傅出來之後,要什麽酒我都有?”
他的舌頭有些大,并且,他說話的時候,嘴裏還噴出一些酒氣,差點就将那個被他摟住肩膀的人給熏暈。
“你醉了。”那人說着。
“不,我沒有醉,我還能來一瓶。”伍昆大着舌頭說着,兩眼朦胧地看着那兩人。
“怎麽辦?”其中一個人問着。
“将他扔進去。”另一人回答。
于是,這兩人就将伍昆給扶進去,扔到角落裏。
“還在外面守着嗎?”
朦胧中,伍昆聽到這兩人說着。
“在裏面吧。外面那麽冷!再者,這個伍昆喝的爛醉如泥,即便我們在這裏,他也是沒有那個能力能逃得出去的。”
“好。我也不想到外面守着的,那北風不停地往我脖子上灌,可把我凍成臘肉了。”
接着,伍昆就聽到這兩人将倉庫的門給關了,在他旁邊的一個位置睡下了。
不一會兒,他就聽到這兩人傳來的呼噜聲。
顯然,這兩個人已經醉的睡着了。
伍昆不自覺地翹起嘴巴。
他就等這一刻。
剛才他敲門想出去喝酒之外,還打着這個主意,卻沒有想到,這兩個人那麽地蠢,竟然還會上當!
伍昆放輕自己的呼吸,後來,再屏住呼吸,蓦地睜開眼睛。
一睜開眼睛,他就看到那兩個看守他的人,此刻已經睡的像一個死豬一樣。
伍昆的嘴角已經彎起來了。
這可是上天都助他呢。
伍昆慢慢起來,而後,快速地走到門前,将鎖慢慢地打開。
也不知道是那兩個人太自信,還是那兩個人對他太放心了,這兩個人竟然沒有将門給反鎖,他根本就不用去找鑰匙,隻是輕輕一下,就将門給打開了。
伍昆回頭,想要去弄死那兩個人,畢竟是他們兩個将他抓到這裏的,還将他折辱了!
可是,他又怕吵醒這兩個人自己跑不了,所以,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快速地閃出了門,而後,輕輕地将門給關上,飛快地離開。
他得保存實力,将師傅給救出來呢。要是被這些人給抓了,那麽就沒有人去救師傅了。
伍昆抓緊自己的那一身絲綢的袍子,先是快步離開,最後竟然是一路小跑。
等完全聽不見腳步聲之後,那看守的兩個人立馬就睜開眼睛,随後說打電話給赫連源彙報。
“源少,他離開了。”
“好。”赫連源應着,“你們回去吧,辛苦了,等會我再讓人監察他的動向。”
勢必讓這個伍昆到鵬江市去,讓伍昆去和劉曉秀聯系。
“是。”
赫連源挂了電話,随後又撥打赫連澤的電話,向赫連澤彙報此事。
赫連澤沒有說什麽,隻是讓他盡快趕回來。
那一邊,喬知恩聽到了他們的通話,等赫連澤挂了電話之後,好奇地問着:“直接就向劉曉秀索要就好了,爲什麽費那麽大的勁?”
即便是費那麽大的勁,劉曉秀也有可能不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