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赫連宏點頭,“在你能救我兒的前提上。若是你沒能救活我兒子,那一切免談。”
劉曉秀據傲地點頭,說:“這是當然。拿人錢财,替人消災。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那好。”赫連宏就應着,“那你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劉曉秀搖頭,說:“不用。我并沒有什麽好收拾的。讓人解開我的手铐我就能直接離開了。”
“那你等一下。”赫連宏說着,“我去交代一聲。”
說着,赫連宏就出去了。
接着,就有兩個人過來替劉曉秀解開他手上的手铐,接着那兩人就扶着劉曉秀出去了。
出到外面,呼吸着外面的新鮮空氣,劉曉秀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等他治好赫連澤,祭祀成功之後,他所遭受的恥辱,他會一一地奉還的。
“快點走吧。”那兩人催促道。
劉曉秀狠狠地瞪了那兩人一眼,而後什麽也沒有說,就跟着那兩人過去了。
他被人帶去洗漱,而後就直接帶去了醫院。
劉曉秀看着床上那閉着眼睛,蒼白着一張臉的赫連澤,心時的快意一陣接一陣。
就是眼前這個人,倘若不是他趕過來救霍風的話,霍風根本就逃不出來。
畢竟他的人雖然中了藥,但是人數那麽多,足可以碾壓霍風和王彪。
隻是,現在爲了自己的自由,爲了自己那長生不老的夢想,他隻能違心救眼前這人了。
“你在怎麽做?”赫連宏沉着臉問着,“我們要給你準備什麽嗎?”
“不用。”劉曉秀說着,“我念幾個咒語,按幾下他就能醒過來了。”
“那你開始吧。”赫連宏說着,腳步卻沒有動,在原地看着。
劉曉秀皺緊眉頭,說:“你不先出去嗎?你在這裏的話,我怎麽做法?”
“按平常做法。”赫連宏面無表情地說,“我兒子現在昏迷不醒,我是怎麽也不放心讓他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的。”
特别是他一點也不放心讓兒子呆在這個心狠手辣的劊子手手上的。
“那成。”劉曉秀也不敢激怒赫連宏,隻得點頭,“那你不要出聲。”
赫連宏應着。
接着,赫連宏便看到劉曉秀開始念起咒語了,那模樣,若不是事先就知道這個劉曉秀不是一個好的,他恐怕會相信劉曉秀了。
他現在做是很理解霍放了。
這個劉曉秀念咒語的時候莊嚴肅穆,就像那傳說中的大巫一樣,很讓人信服。
念完咒語之後,劉曉秀立馬就上前一步,拉起赫連澤的手,就開始按摩起來。
因爲霍風早就告訴過赫連澤劉曉秀很大力,所以,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赫連澤被這麽大力一捏,倒是沒有叫出聲。
接着,劉曉秀又捏了捏赫連澤手臂,并且順道把了一個赫連澤的脈。
赫連宏在旁邊看的心驚膽戰。倘若不是事先讓劉曉秀洗幹淨身子,他現在都不敢讓劉曉秀近赫連澤的身,就怕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劉曉秀這才住手,點頭對赫連宏,說:“好了。他過一會兒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