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那麽久?”霍風握緊兩個拳頭,臉上盡是焦急的神色,他極力控制住自己,以控制自己不要沖到手術室那裏。
産房裏的門裏關着的,他在外面,聽不到裏面傳來的聲音,正是因爲聽不到裏面傳來的聲音,霍風才覺得心裏焦急。
怎麽會那麽久?
先前煙兒在病房那裏已經痛了那麽久了,現在煙兒進去裏面了,竟然又過了那麽久。
怎麽煙兒還不出來啊。
他現在根本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是他現在隻覺得在冬日裏,時間都好像是凍僵一樣,久久才過去一點點。
“别急。”厲靜看不下去了,“煙兒這是第一胎,要久一些的。有些人生第一胎的時候,痛了足足有十來個小時呢。”
相比之下,煙兒隻是痛了幾個小時就不痛了,這還算是好的。
霍風一聽别人痛了十來個小時,頓時吓的路都走不穩了,他說:“媽,要不然,我們選擇剖腹産吧。”
一刀下去,孩子就出來了,他就不用那麽擔心了。
厲靜卻是瞪着霍風,說:“胡鬧。能自然産就自然産,搞什麽剖腹産?”
想到要在煙兒的肚子上面劃上一刀,她這心裏,就痛的要命。
自然生産好一些。
霍風一聽,頓時不敢說了,隻是在走廊裏走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赫連澤和厲靜都阻止不了霍風,便由她去了。
不一會兒,西林春遙他們也過來了。
“現在情況怎麽樣了?”西林春遙一過來,就問着。
她今天出門去了,聽到消息就急急地趕了回來。
煙兒離預産期還有十來天呢,怎麽會那麽快就生産了?
“還在裏面。”霍風說着,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焦急。
“别着急。”西林春遙安慰道,“這是每一個女人都必須經曆的。”
再者,濟世醫院裏面有醫術高超的醫生和設備,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我是告誡自己不要擔心,”霍風說着,“但是完全沒有用,我這心裏還是不由自主的擔心起來。”
他想進去看的,爲煙兒加油打氣,然而,現在卻是不能。
他不能進去。
他這樣子這樣子,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萬一将驚慌傳給煙兒,那就要不了的。
赫連澤上前,拍了拍霍風的肩膀,不再說什麽。
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霍風明顯陷入了驚慌當中。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霍風他們聽了孩子的哇哇哭聲。
厲靜立馬就哭了。
霍風也好不到那裏去,他抹着眼淚,而後往産房門口走去。
赫連澤趕緊上前扶着霍風。
霍風眼睛不好,沒個人扶着,橫沖直撞的,怕是不好。
“慢一點。”赫連澤說着,“别急。”
霍風點頭,然而腳步卻仍是很快,裏面躺着的是他的老婆和孩子,他不着急才怪。
赫連澤無法,扶着霍風停了下來。
霍風疑惑地看着赫連澤,腳步卻是還是往前走着。
赫連澤隻得說:“你現在也不能進去。産房的門還沒有開呢。”
霍風:……
怎麽會還沒有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