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源迷迷糊糊地回了家。
他打開門,看到空蕩蕩的客廳,動作立馬就僵住了。
他不想回去。
回到這空蕩蕩的房間裏。
然而,赫連源還是進去了。
他關好門,而後慢慢地走到沙發上,身子立馬就歪在沙發上。
他閉着眼睛。
隻是,一閉上眼睛,餘甜甜的身影就像有意識一樣,立馬就闖了進來。
他的腦海裏,全是他的一颦一笑。
赫連源猛地睜開眼睛。
看着白花花的天花闆,赫連源有一刻回不過神來。
若是前兩天,因爲他喝醉酒這一件事情,他對餘甜甜很是愧疚的話,那麽,在自己搜索了餘甜甜的電腦之後,赫連源心裏就全是憤怒與悲傷。
他不算一個很好的人,但是他對餘甜甜,是真的好。
他對餘甜甜那麽地好,爲什麽,爲什麽餘甜甜要這樣子對他?
赫連源想不明白。
越是想,他的腦海裏就越是被餘甜甜給占據。
不行。
赫連源想着,不能再這樣子下去了,再這樣子下去的話,他肯定是忘記不了餘甜甜了。
赫連源從沙發上起身,去冰箱裏拿了幾瓶紅酒。
因爲要時不時給餘甜甜創造一些浪漫,所以,他在家裏備一些紅酒的。
赫連源将酒給拿出來,然後将酒打開,連酒杯都不要,直接就灌酒。
他苦笑。
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有這麽一天。
從前莫笑和霍風他們爲情所困而借酒消愁的時候,他很是不齒。
那會兒,他也想不明白,爲什麽要爲了一個女人而弄的自己那麽地狼狽?
女人這世上大把。
他們這樣子的人,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并且那些女人還會前仆後繼地想要上他們的床。
然而他們卻是會了女人而喝個爛醉。
那會兒,他不明白,也想不通。
隻是,到了現在這會兒,他想明白了。
卻原來,是這般的滋味。
從前不齒,現在卻是輪到了自己。
赫連源笑了笑,這原來,就是報應嗎?
他猛地灌自己酒。
最終,喝的個爛醉如泥。
第二天,餘甜甜吃過早飯之後,就開始找鋪面。
他們什麽都準備好了,隻一樣,還沒有鋪面。
等找好鋪面,采買好設備,再選一個黃道吉日,就能開張了。
隻不過,這鋪面,可不是大街上的東西,想買就能買得到的。
還得找。
餘甜甜頂着烈日,慢慢地看着。
鋪面這東西,除了在網上找之外,還得自己沿着街道慢慢地找,因爲有些信息是不會登記在網上的。
這要她慢慢地找。
本來,餘慶是想自己來找的,但是餘甜甜不讓,反而讓他出去擺攤,她來找。
她現在手酸痛的要命,出不了攤,還不如自己過來這一邊找鋪面。
再者,找鋪面這事,是她提出來的,那麽,也該是讓她自己去實行這一件事情。
餘甜甜擦擦自己臉上的汗水,而後一間一間鋪面看過去。
“甜甜,甜甜。”在餘甜甜正在認真地尋找的時候,一個聲音傳過來。
餘甜甜順着聲音看過去,頓時是僵在了原地。
她瞪圓了眼睛,看着那個人一步一步地朝她這一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