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甜甜來到醫院之後,将東西給餘慶,而後問着:“爸爸,媽媽怎麽樣了?”
因爲馬蝶剛做完手術沒有多久,所以他們并不能進去探望。
“還是那樣。”餘慶伸出手來接過飯盒,擡頭看了一眼餘甜甜,而後臉色立馬就變了。
他将手上的飯盒放到長凳上,而後抓着餘甜甜的手,仔細地看着餘甜甜的臉,大聲地問着,“甜甜,你的臉怎麽了?”
怪不得甜甜回去那麽久!
餘甜甜有些不自然,說:“爸爸,你先放開我的手。我沒事。”
餘慶見餘甜甜皺緊眉頭,趕緊放開餘甜甜的手,又問着,“甜甜,你的臉是怎麽一回事?”
“爸爸,你吃完飯之後,我再告訴你。”餘甜甜說着,“臉現在不痛了,看起來可怕而已。”
這臉看起來是有些可怕而已,但是卻是沒有什麽事的。
餘慶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拿起飯盒吃了起來。
别人不清楚,他可以非常清楚的很,甜甜的脾氣跟他一樣,若是他這會兒不吃飯,餘甜甜也不會吃的。
餘慶快速地将手中的飯菜給吃了,而後問着:“這是怎麽一回事?”
好好的,怎麽隻是回去一趟之後,就将臉給弄成這樣?
餘甜甜于是就将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餘慶,不過她卻是下意識地将赫連源的事情給瞞下,隻說了旁邊的鄰居忽然趕到,所以,她才會脫險的。
餘慶聽了,臉上滿是怒氣,青筋畢露,大聲地說着:“劉凱,他怎麽敢,怎麽敢?”
萬萬沒有想到,劉家人在謀奪了他們家的資産之後,竟然還想對甜甜起那種念頭。
餘慶氣的身體真哆嗦,吓的餘甜甜趕緊扶住餘慶。
“爸,沒事。”餘甜甜趕緊去扶住餘慶,“我現在好好的,那個狗雜碎并有傷害到我們。”
她這會兒,一點事情也沒有。
餘慶紅着眼睛,大聲地說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劉凱不是一個好的。當初我還特意去找過劉凱。”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子,所以當初兩家提出婚事之後,我怎麽也不答應。劉凱那樣子的人,我實在是不敢答應啊。”
“然而這個劉凱,現在做出的事情,竟然不是人做的。”
“爸,你别怕,他不會再有機會傷害到我了。”
别問她爲什麽能這樣子肯定,她就能肯定。
劉凱落到赫連源的手上,肯定是讨不着好的。
雖然她曾經欺騙過赫連源,但是赫連源是不會用這種小事跟她計較的。
見她這般,赫連源是一定會爲她出頭的。
“等你媽醒了之後,看我不去宰了這個小子?!”
餘甜甜趕緊出聲,“爸爸,有人料理他了,你不用擔心!我打電話給我朋友,他會料理劉凱這個渣滓的。”
“我朋友的勢力很大,他能讓劉凱再也傷害不了的我的。”
餘甜甜趕緊保證。
“爸爸,現在最重要的是媽媽的事情,等媽媽醒過來再說。”餘甜甜又趕緊補充。
她怕就怕她爸會拿刀去劉家。
她爸爸是完全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