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現在趙塵腦海中的是一個穿着漆黑鐵甲的魁梧大漢。
他整個人隻露出兩隻冷漠森然的眼睛,其餘地方全部套在鐵甲中,仿佛傀儡,充滿殺伐之氣。
在他身後有着數十個灰衣修士,每一個都有蛻凡**重天的修爲。
這些修士,任何一個,放在一般小城,那都是稱霸一方的存在。
但在鐵甲大漢手下,隻是最爲普通的小兵。
他是青雲城城主府的護衛隊長,實力深不可測,鎮壓四方的強者。
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得到消息,有紫晶龍獸一族渡過蒼龍江,來到了太玄王朝。
而青雲城正是太玄王朝最北方的大城。
要是搜查的及時的話,說不定還能攔截那位不知名的紫晶龍獸強者。
“青雲城果然強大,随随便便一個護衛隊長都是神海二重元罡境級别的存在!”
趙塵啧啧兩聲,聲音之中聽不出喜惡,腳步一錯,原地留下一串串幻影,眨眼間來到了獨孤雨晴所在的内院門前。
“快開門,有人前來搜查了。”
趙塵壓低聲音,直接傳音入秘。
此時耽擱任何一點時間,一旦被發現,插翅也難逃。
正在恢複傷勢的獨孤雨晴聽到趙塵的傳音,柳眉一皺,眉宇之間浮現一絲煞氣。
靈覺散開,果然‘看’到不少人在搜查滄海樓的每一個房間,就連廚房柴房都不放過。
再感應到那位身穿鐵甲的大漢,她明智地決定,暫時還是聽趙塵的話。
“你進來吧,不知道你怎麽幫我遮蔽氣息?”
獨孤雨晴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趙塵,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畢竟趙塵還不是神海秘境高手,就算有些秘術,但想從那兇獸一般的護衛隊長眼中遮掩痕迹,想必有些困難。
“是嗎?那你就好好看着!”
趙塵輕笑一聲,一閃就到了孤獨雨晴面前。
他如同鬼魅的速度吓了獨孤雨晴一大跳。
這家夥不過是蛻凡境,還未突破到元力境,爲何速度如此恐怖?
獨孤雨晴百思不得其解!
“想要躲過城主府護衛的探查,其實不難,隻要你……”
趙塵俯身在獨孤雨晴晶瑩剔透的耳邊一陣嘀咕,眼中滿是笑意。
聞着身前美女的芳香,趙塵全身血液都有些蕩漾,身體中某些原始本能開始爆發。
身前少年的熱氣呼在耳邊,獨孤雨晴渾身一縮,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他想幹嘛?
太無恥了!
等她聽完趙塵的計劃後,俏臉羞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因爲趙塵給她的計策,就是兩人假裝在深入探索人類繁衍,再配合他的神功,想必躲過護衛的探查,不費吹飛之力!
“難道就沒有别的辦法了?”
獨孤雨晴絕不甘心如此便宜趙塵,就算是假裝,那肌膚之親總是有的吧,豈能讓他幹占便宜!
趙塵怪眼一翻,沒好氣道:“大姐,那群龜孫子來的突然,段時間之内,我哪能想出更好的辦法,除非你自己想一個!”
本就沒把全部希望放在你身上,哼!
獨孤雨晴翻了翻白眼,開始苦思冥想。
但随着護衛搜查的加快,她想了些個辦法,再一推敲,全部都會被識破。
“特别是這些獨立的小院子,一定要給我嚴查,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就連井裏面也别放過,知道嗎?”
鐵甲大漢森嚴的話語,如同金鐵一般,傳入每一個搜查的護衛耳中。
至于他自己,倒是沒有搜查,而是縱觀全局,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就等着承受他的雷霆之力吧!
“能,能不能穿着衣服?”
獨孤雨晴臉色绯紅,低下頭,輕輕地說道。
啥?
穿着衣服?你做夢呢!
趙塵臉色一正,義正言辭道:“你要是覺得穿着衣服沒有任何問題,我無所謂啊!”
我就還不信你還能穿着衣服!
獨孤雨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妥協道:“那,那好吧!”
嗖嗖嗖!
獨孤雨晴身上的衣服仿佛飛絮,一件一件地飄向椅子上,等她身上隻剩下肚兜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趙塵知道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再敢讓她繼續脫下去,絕對會惹毛她。
“給我搜!”
兩個身穿灰色長袍,長相普通的青年手持黑色鎖鏈,一腳踢開了内院的大門,讓獨孤雨晴臉色一寒,氣的她柳眉都豎了起來。
太特麽沒禮貌了,一點教養都沒有!
不過,貌似也不需要教養!
“趕緊進入狀态,否則你就完了。”
趙塵并沒說,一旦獨孤雨晴被發現會完蛋,就算他被發現,也是一個‘死’字。
兩個身穿灰色長袍的青年目光如同鷹隼般,一個個房間開始搜查。
動作粗暴野蠻,沒有任何優雅之處。
很快,他們就到了獨孤雨晴的門前。
就在這時,一聲似痛似樂的尖叫突兀傳出。
“啊……”
兩人耳朵豎起,對視一眼,臉上同時浮現一絲你懂的笑容。
不過該檢查的照樣要檢查,決不可疏忽大意。
“砰!”
房門被他一腳粗暴地踢開,兩具白的耀眼的互相糾纏在一起的身體躍入眼中。
并且兩人滿頭大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進行某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滾!”
趙塵臉色一沉,暴喝道。
此時的趙塵豐神俊朗,氣質出塵,渾身上下蕩漾着一股無與倫比的高貴之色,任何人看了,都知道是絕對不能得罪的妖孽天才。
灰袍青年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但看到趙塵的氣質,又忍耐了下去。
即使自己搜查,但撞破了人家的好事,也絕對不算什麽光彩的事情。
萬一鬧到城主府,自己就完了。
“我們走!”
灰袍青年一聲冷哼,和另外一個目瞪口呆的青年走了出去。
趙塵一揮手,頓時房門關上了。
嗖!
同時他身形一幻,瞬間離開了獨孤雨晴。
“混蛋,你剛對我做了什麽?”
獨孤雨晴死死盯着趙塵,咬牙切齒地說道。
趙塵雙手一攤,聳聳肩,“我可什麽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