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許雁回幾次都想開口，最後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車子朝着小衣的學校走去，到了後門口，停下，小衣下車，關車門之前，說了句話：“謝謝你送我回來，慢走，不送！”

說完，她就往學校走去，頭也不回。

許雁回坐在車裏望着她離去的背影，握緊了方向盤，眸子更深了幾許。

他還沒有驅車離去，忽然，車窗嘟嘟響了一聲，他看向副駕駛那邊的車窗，門忽然打開，程進嬉皮笑臉地鑽進車裏。

“喲！哥，你們怎麽回來了？我還以爲——”

“你以爲個屁！”許雁回爆了粗口。

“！！！”程進錯愕着。“你這是怎麽了？欲求不滿啊？吃了炸彈了？還是咋地了？”

許雁回沒有說話，他這會兒情緒有點控制不住。

程進見他不說話，又道：“我一看你這樣，沒把簡小衣帶走就知道你欲求不滿！哥，我給你提個意見啊，你别這麽情緒激動，你是市長啊，要是面對鏡頭，你來了一句粗口，那第二天可是轟動全國啊，你得小心點！”

“滾！”許雁回又來了一句。

程進張大嘴巴：“哥，你今天被刺激的不輕，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簡小衣，讓她不知好歹，讓她氣你，我掐她去——”

“下車！”許雁回沉聲道。

“别嘛！”程進又是嬉皮笑臉地道：“我有事告訴你呢！”

“下車！”許雁回還是那句話，一句話也不想聽的樣子。

“好吧，我下車！”程進打開車門，邊準備下車，邊絮絮叨叨地道：“我本來是想要告訴簡小衣剛才來要我給她找一個拳腳老師，你不要聽，那我就看着辦去了——”

“回來！”許雁回冷聲道。

程進剛邁下去的一條腿收了回來，關了車門，轉身笑眯眯的看着許雁回：“哥，你再罵我一句！”

許雁回犀利的目光掃過來：“少廢話！”

程進心裏想，簡小衣果然是不一樣啊，弄得市長大人怒氣橫生情緒外露的，這小妮子搞不好就是未來的小嫂子，得罪不起，不過市長大人這重色輕兄弟的樣子實在太氣人！

瞧他剛才那樣子，程進真不想告訴他！

哼！

程進坐着車裏，慢吞吞的，也不着急開口了。

許雁回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轉過臉來，湊近了程進。

“哥，你幹嘛？”程進覺得靠過來的氣息不太對，太濃烈了，有火藥味！

許雁回微微一笑，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帶着森冷的氣息。

“我說，我說！”程進輕輕地推了許雁回一把：“哥，你别靠我這麽近，我害怕！”

許雁回往後一坐，刀削斧劈般的面容上沒有了情緒。

程進這才把簡小衣之前的意思告訴了許雁回，最後他說：“我告訴她，跟你學，那小妮子跟你說沒有？”

許雁回眉頭一緊，目光又犀利地轉向了程進。

程進吓了一跳：“哥，我說錯話了？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

許雁回微微轉身，和程進的目光平視，意味深長地道：“你說呢？”

程進抓耳撓腮，搜尋了記憶，找了老半天，才道：“難道是我剛才說了小妮子兩個字？”

“是三個字，笨蛋！”許雁回糾正他。

程進張了張嘴，一副驚悚地表情。

被許雁回給趕下車的時候，程進看着許雁回發動車子離開，他在原地跺腳：“我就叫她小妮子，小妮子，小妮子，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