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進和謝紹輝在樓梯上這麽鬥嘴了五分鍾,謝紹輝也不走。
程進無奈,一把抓住謝紹輝的手臂,扯着他下樓。
“我不走!你别拉我!”謝紹輝喊着,打了個酒嗝,“你别拉我,我要夢笙,老子要夢笙......”
程進嗤笑,道:“上面沒有夢笙,隻有陳栗然!”
謝紹輝忽然停住,一動不動。
程進看了他一眼,道:“上去啊,還去不去?”
謝紹輝立刻轉身,往下走,走的太快,腳下不穩,差點跌倒。
程進一把扶住他,道:“小心點!”
謝紹輝一句話不說,被程進扶着下去了,程進扶着他到沙發邊,道:“穿上褲子再走!”
他去給程進拿衣服。
很快,回來的時候,謝紹輝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程進翻了個白眼,“這也睡的太快了吧!”
他擡腳踹了他一腳。
謝紹輝連動都不動,真的睡着了!
程進無奈,隻好給他套上衣服,等到給這醉鬼穿好了衣服後,程進喊了聲:“小衣?”
小衣還在二樓轉角等待着,早就等急了:“哎!”
“下來吧!”程進高聲道。
“哦!”小衣和紀淺這才小心翼翼的下來,先瞄了眼,看到謝紹輝穿上了衣服,她們才放下心來。
看到謝紹輝穿好了衣服,紀淺撫着胸口,歎息道:“哎呀,我的媽呀,真的要吓死了!總算是穿上了!”
程進對紀淺道:“我替程進道歉,剛才多有得罪!”
“沒事,沒事!”紀淺趕緊擺手。
程進拿出電話,打了個電話:“過來許市長這邊擡你們謝總!”
挂了電話他才對小衣道:“我自己弄過去怕他等下再倮奔,還是叫人來擡吧!”
很快,人來了,來了兩個謝紹輝的保镖。
他們架起來謝紹輝,把人帶走,程進也準備走。
小衣和紀淺送他,程進道:“有事打我電話!”
“好!”
送走了程進,小衣和紀淺倆人站在門口,面對面,想到剛才的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哎呀小衣,是紅褲衩!”紀淺臉紅的道:“謝總他又不是本命年,爲什麽穿大紅的褲衩啊?”
小衣想了想:“大概是流年不利,謝總他最近總是走黴運,所以穿了紅褲衩來辟邪吧!”
“天哪,太紅了!”紀淺捂着嘴笑:“你知道嗎?我吓死了,我一看他穿着紅褲衩還準備脫最後的這一條,我吓到了一尖叫,謝總他忘記脫了,我就立刻往樓上跑!他要是全脫掉了你說我們看到了以後見面多尴尬啊?”
“有什麽尴尬的,他自己不要臉,我們尴尬什麽?”小衣不以爲意。
“我還沒有見過男人倮奔呢!”紀淺吃吃的笑道:“哎呀,真吓人!”
小衣也可以理解紀淺的心情,真的挺吓人的!
忽然想起來了,剛才程進提到了一個名字,叫什麽陳栗然?!
好像是吧,這是誰啊?
陳栗然這個名字讓謝紹輝立刻安靜下來。
小衣掏出手機,看了眼餐桌,跟紀淺道:“紀淺,你先幫我收拾,我打個電話,馬上和你一起收拾!”
“好!”紀淺去了廚房。
小衣給程進打電話:“程進,你剛才提到的陳栗然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