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雁回愣住。

小衣繼續道：“你隻是不想要白染很慘，你可能受不了她慘！其實說白了她被人抓跟你沒有關系，你隻要報警，有沒有動機，警方會一清二楚！”

“小衣，她是總統辦的人，即使報警，就真的處理了？你别天真好嗎？”

“我天真了，才會相信你，才會跟你領證！”

“我報了警，警方不會處理！”

“許雁回，那你報警了嗎？”

許雁回一滞，沒說出話來。

“你沒有報警，怎麽知道警方不去處理？難道你這樣的國家幹部，都是靠揣測爲百姓服務的嗎？”

許雁回抿唇，眉頭皺緊。

“你不合格！于公于私，你都不合格！”小衣冷聲道：“我原本不想再說，在你昨晚上那樣對我之後，我對你真的無比失望！可是你非要揪着說，那我們說清楚！”

許雁回想到昨晚上，自己的失控，這幾天，自己一再失控！

每一年，母親的忌日，他都無比沉悶！

“你說爲了你外婆，難道白染還要24小時貼身伺候你外婆嗎?警方調查她，對她就是個震懾！可是，你做了什麽？你忍了！我不能容忍一個國家幹部如此縱容犯罪，更不能容忍我的丈夫在那個人想要弄死我的時候選擇站在她那邊！”

“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爲了你外婆，你一樣也可以處理好！我相信你外婆是通情達理的人，白染隻是她喜歡的未來外孫媳婦的人選，還不是真的外孫媳婦！我不明白了，你說一句你結婚了，有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你外婆就真的會氣的病發作嗎？”

許雁回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小衣輕輕一笑，道：“你看，你沒有去試試，怎麽知道不行？你怎麽知道你外婆不喜歡我？你外婆病了，你不說，那你可以跟你舅舅說，你說一句你結婚了，領證了，他們總有能力去承受吧？許雁回，你沒有！你什麽都沒做！你什麽都沒有做來委屈我，我确實接受不了，我特麽不是聖母瑪利亞！”

許雁回望着她，輕聲道：“小衣，她的身份很特殊！”

“我隻知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小衣心裏有點心灰意冷，許雁回的說辭讓她已經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我與你，的确是存在很多的問題，而這些問題，我已經不知道如何去解決！在你心裏，白染就是一個心魔，牽扯到白染的事情，我看到的都是你的忍讓！”

許雁回抿了抿唇，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小衣也歎了口氣。“雁回，我們别吵了，我們的問題是，你不認爲你錯，我也不認爲我錯。我們這樣吵下去，永遠沒結果！你回帝都照顧你外婆吧，人生一世，别留遺憾。”

她說完，起身，往樓上走。

這時，門鈴響了。

她一怔，看了眼許雁回。

他坐在沙發上一動沒有動。

她隻好再走回去，去開門，到了門口，想查看了外面的人，看到是陳立，她才開了門。

門打開，她看到了陳立。

陳立對她笑了笑，有點心虛，眼神躲閃。

“我來接市長，飛機到點了，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