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同是卯時。
東升的晨曦,初照陰林,若隐若現。
經過一夜戰戰兢兢地守候,尋五獸的隊伍裏終是有了些動靜。
“晴歌,晴歌……醒醒。”
唯有左晴歌,仍舊相安無事,帶着十分的安全感……
淡定地睡了一個晚上。
睜開惺忪的雙眸,映入眼簾的是南宮彥那張溫雅祥和的臉。
“晴歌,别睡了,我們該去十方神境了。”
他輕輕拍了拍她睡意朦胧的面龐,聲音柔和地恍若遺失在晨光裏的塵埃。
左晴歌隻覺得眼皮乏重,疲倦的氣息仍是萦繞在整個腦部神經。
“彥大哥,再讓我睡一會兒……十分鍾,十分鍾好不好……”她眨了眨眼睫,很快又扭頭睡去。
“十分鍾?”南宮彥不解,剛要問她。
這時,從旁邊走來一個人,聲也不出一下,彎腰直接将地上還睡得安逸的某人橫空抱起……
“宸兄?!”
南宮彥眼裏閃過一絲詫異,自從他們昨晚鬧得有些不愉快,便再沒說過一句話。
蘇以南更是一夜也沒再出現在他們面前過……
但南宮彥知道,他就在他們周圍的某一個角落。
“彥大哥,我隻要再睡五分鍾就夠了……唔……”
左晴歌往蘇以南懷裏鑽了鑽,直到感覺到姿勢舒暢了後,又睡了過去……
殊不知蘇以南此刻的臉色已經漸變,這隻豬,還真會挑地方拱,睡着了雙手也這麽不安分!
原來左晴歌在睡夢中,以爲抱着她的是南宮彥,雙手不知不覺間攀上了他的後背,婆娑了起來。
“不如……”
南宮彥剛開了口,打算讓大家再等等出發。
卻見到蘇以南抱着左晴歌往馬車走去……
咚——!
“啊!”
被甩到馬車内的同時,左晴歌哀痛地嚎起。
屁\股剛着了馬車闆就像是落在彈簧邊上,整個人跟着蹦了起來。
“彥……”她還以爲是南宮彥不小心把她抱丢了在地。
睜開眼這麽一看,整個都傻了眼。
對面除了呆若木雞的君卿然看着她看,車簾外,更是剛剛把她甩進來的罪魁禍首蘇以南!
不知道是不是她長了針眼,還是審美再次出了問題。
她丫居然覺得這個時候,正生着氣的蘇以南……帥爆了。
俊逸的臉上透着隐怒的神情,浮生若夢的霧眸泛着駭人的光芒,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生吞了似得。
“是你?你幹嘛要把我丢進來?你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到底懂不懂……”
“閉嘴。”
“……”
她真就閉嘴了。
懵然了片刻,她瞬間又活過來了!
媽哒,她爲嘛要這麽聽他的話,他叫她閉嘴她就真閉了?
“大石頭,你學學人家彥大哥,就算是不喜歡跟我交流培養感情,那也得懂得适當尊重一下對方,好歹我們也将是并肩作戰的隊友不是?你這樣還讓不讓人好好愉快地玩耍了?”
“晴……晴歌,我勸你還是不要再說了。”
一旁差點被蘇以南暗黑的臉色給吓傻的君卿然,悄然地拉了拉她的袖口,提醒道。
這時候的蘇以南要是不發飙,他君卿然就把腦袋砍下來當凳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