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手拿起之前君卿然喝過的茶杯,爲自己斟了一杯,仰頭喝了下去……
居然不是酒……
現在這種心情,就好比在21世紀時被渣男甩的時候,那種撕心裂肺……有木有?
好吧,是她誇大其詞了些。
總之,就是心痛。
不過,帥哥是自己閨蜜的男人,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站起身,瞥到門外走過去一個人。
“小二!”她連忙揮手将他喊了進來。
“來了,姑娘有何吩咐?”
“給我來壺你們這兒最烈的酒!”
“诶!好勒!”
不到兩分鍾,一壺酒附着一套精緻的酒杯被端了進來,小二臨走前,甚是細心地幫她關了門。
“既然心裏有話不能說,那就一醉方休!”她自言自語着,爲自己倒了杯。
酒杯僅僅隻有大拇指那麽袖珍,才倒了一點就裝滿了。
她不悅地皺起了秀眉,心想反正又沒人陪她喝,也不用假斯文,搞什麽品酒那麽麻煩的事。
幹脆用嘴直接對着酒壺口,毫無形象地倒了滿滿一口的酒……
咦,這酒怎麽沒味道?
咋了咋舌,她又倒了一口到嘴裏,這次細細品嘗了一番,發現真的沒味道!
那店小二太坑娘了吧,居然往她酒裏兌水?
不是說好的,要拿最烈的酒嗎!
她氣得站了起身,拿起酒壺,剛要出去找店小二理論……
踉跄了一步……
“哇麻丫……辣屎了辣屎了!”
卧槽,傳說中的後勁上來了!
想也不想,舉起手裏的酒壺當成之前的茶壺,往嘴裏猛灌……
榻上,聽到動靜聲響的蘇以南,蓦地睜開了眼……
咕噜咕噜——
她大口大口地吞着酒水,并以長長的一聲打嗝結了尾。
“辣屎寶寶了……”
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将酒壺擱回桌上。
剛坐回凳子,抽了一個飽嗝,腦袋裏就晃過一段模糊的記憶……
“寶貝,今天是你二十五歲的生日,我想……“
“嗯?”
“我想要和你……”
“不行!”
反對的時候,男人模糊的影像壓了過來……
“你幹嘛?放開你的鹹豬手!”她拼命掙紮。
最後,打傷了他。
她記得,他是她的男朋友,因爲那次暴力事件,他住進了醫院……
第二天,他找到她,說:“左晴歌,今天開始我們之間就再無關系,請你以後不要再纏着我了!”
她狠狠冷笑,不過是覺得自己下手狠了點,想去醫院慰問一下就成了纏着他了?
可她還是問了句,“爲什麽?”
“因爲,你胸太小了。”
他當着所有在場的人面前,用這句話将她羞辱地體無完膚……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些人諷笑她的畫面。
更永遠忘不掉,那一刻自己心碎的聲音是有多麽的響亮……
……
“呵……呵呵……”
回想起那屈辱的一段情景,她忽然笑了起來。
神情凄涼無比……
就在她黯然神傷的時候,又想起什麽似得站起身,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外紗套。
“勞資胸小?那是你有眼無珠!3……36E你看見了嗎?!呵呵……”
說着,她就開始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