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在聊什麽?”她走了過去,問道。
豈料,齊月看到她,蹭地站了起來,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時間差不多了,我去牽馬。”
這時,飛鷹和南宮彥從屋裏走了出來……
“彥大哥,可以出發了。”
她本是很随意地朝他打了個招呼,沒想到南宮彥匆匆瞥了她一眼,在看到她身後的蘇以南後又收回了目光,徑自往外走去。
“都怎麽了這是……”
難道原主又做了什麽事讓她洗不清唰不白了?
還是因爲上次她沒放原主出來,所以導緻她不高興,昨兒個大鬧了起來?
帶着疑慮,她轉了個身,就撞進了一個熟悉的胸懷裏。
“别想太多,走吧。”他順勢攬過她的肩頭,帶着她往外面走。
“昨晚真沒有發生什麽嗎?”她仍然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你想發生什麽?”他眸若星辰,望向她。
“……”
“要真說發生什麽,那就是……昨晚是我抱着你睡的。”
“呐——?”她驚呼的同時,已經來到馬車前。
不由分說,她被他抱上了馬車,接着自己也鑽了進來。
“太子,外面來了個人!”
這時,齊月忽然跑了過來禀報道。
左晴歌剛要再問蘇以南有關昨晚的事,一聽到齊月說來了個人,不禁細眉微皺,“不應該來妖獸麽,怎麽會是人。”
齊月又說,“那個人也是從京城趕來的,說要加入我們的隊伍,和我們一起去歡樂國。”
馬車外的豆豆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是帥哥嗎?”
“你審美觀那麽獨特,我可不保證他是不是你心中的帥哥。”齊月回道。
蘇以南掀開車簾,剛好看到那個陌生的男人身後背着一把古劍,黑黝黝的臉上帶着一簇爽朗的笑容朝這裏走來。
“拜見太子殿下,在下安臨,前來投奔太子的尋獸隊伍,想要爲我們黃炎盛朝奉獻一分微薄的力量,肯求太子殿下首肯。安臨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乍聽之下,這男人還聽能說會道的。
而且,這名字怎麽聽着竟然會這個耳熟?
“你爲何要尋獸。”蘇以南瞟了他一眼,語氣冷冽無感。
“安臨心懷大志,集一身本領無處一展抱負,希望能幫太子殿下順利尋到五獸,安定天下。”
“哇哦,好有志向哦……”
豆豆滿眼桃花閃閃……
這安臨黑是黑了點,可五官也算得上剛毅,他身穿薄款盔甲,重要的幾個部位和關節都武裝地極其嚴密,但是手臂和小腿還是不難看出結實有力,一眼便知是常年鍛煉之人。
“耍一套劍法來看看。”
蘇以南并未把他說的話看得太重,而是将視線落在了那個安臨背後的劍上。
隻見他抽出身後的利劍,原地舞起。
那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
又如遊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快如閃電,擊打着地面的幹草枯枝,揮起一段段碎灰。
一套劍法下來,惹得一旁圍觀的隊友連連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