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豆豆滿臉自豪。再看到左晴歌的同時,她瞬即平複下自己笑得誇張的笑容,“你……又問這個幹嘛?”
左晴歌彎眸淺笑,“豆豆,借你的黑白雙煞給我一用。”
“小晴晴,你可别打我的主意,馬的主意也不行!不管怎樣,我白豆豆是絕對不會讓你去的。”
豆豆說着,就朝門口打了個指響。
外面很快進來四個肌肉型男人,将門口堵得水洩不通。
左晴歌緊了緊喉,又望向白豆豆,“你爲什麽要幫他?”
豆豆知道她說的是蘇以南,于是答道,“我沒幫他,我現在幫的人是你。你說你靈力都沒有了,去了那兒不是送死嗎?”
在黃炎盛朝的東宮時,蘇以南早已告訴她真相,說自己就是宸太子,所以這一路她才對他們兩個秀恩愛的事視若罔聞,并心生祝福。加上蘇以南臨走時把晴歌交給她,她可不想出了什麽差錯……
“我還有六一。”左晴歌的眼裏一片澄淨,視線從豆豆身上落向自己的手心……
“這是朱雀火焰印記,它是可以和六一互相感應的,它一直在我身邊,也在你身邊。”
豆豆烏梅般的雙眼第一次睜得讓她看清了眼裏的影像,“小晴晴,原來你一直都知道的?”
晴歌不說話,心卻在隐隐作痛。
所有的人,包括豆豆,包括六一……
他們一旦有事都喜歡瞞着她,将她當作傻瓜一樣來回踢着。
她早就學會不再依靠别人,學會自強不息,學會在隐忍的同時還能笑着迎合他們對她說的謊言。
“豆豆,我現在隻想着快點找齊五獸,然後離開這個世界。但我不想在離開前留下任何遺憾,我要親自去找白虎救醒南宮彥!我不怪你騙了我,也不怪六一無緣無故發脾氣離開我,我隻希望在這個重要的時刻,你們能支持我……”
她拉住白豆豆的手,動情的話說得豆豆肩膀一抽一抽的,“哎呀嗎呀,小晴晴你真的太好了,我們這麽騙你,你都不怪我們……”
“不是不怪,是沒時間怪。”
晴歌忽然冒出這句話,使得豆豆臉上才浮現出不到兩秒的愧疚之意頓時煙消雲散。
豆豆咽了咽口水,将袖子裏一直在偷聽的六一抓了出來,放到晴歌的手心裏,“六一,這事兒可不是我捅的,是她知道自己的。”
六一見到左晴歌,心虛地撅着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着頭不敢出聲。
六一的事,容後再與它算賬……
晴歌将六一随手丢進自己的袖口裏,又問道,“豆豆,我說了這麽多的話,你還是不借黑白雙煞麽?”
白豆豆見自己又被她忽悠回來了,于是臉上橫肉一提,嘿嘿笑起,試圖轉移注意力,“要不然我現在帶你去看戲?”
“我要黑白雙煞。”左晴歌堅持。
“哈?黑白雙煞的戲?有……有!我這就讓他們馬上去派!”豆豆繼續裝傻。
左晴歌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你要幹……幹嘛?”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