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接過話,“就像晴歌……”
話剛開了頭,他忽得一怔,與她對視數秒,又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的娘子她有過類似的行爲。”
“是……是嗎?”
左晴歌笑得有些牽強,一口一個娘子,他還真不害臊。
不過,他倒是時時刻刻在提醒自己,是個有家室的人。
她抿嘴笑起,“那你問過她,有沒有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去過?”
順着她所指的方向,蘇以南看到的是底下形如劉雲的車隊。
他搖搖頭,不解地望向她。
晴歌隻說她是從未來世界到黃炎盛朝的,可她并沒有說起有關她穿越前的緣由。
“就在前天晚上,這裏發生了一起命案,有個傻女人……因爲被一個渣男騙了感情,所以她借酒消愁,沒想到一個失足,就從這裏掉了下去。”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看到蘇以南的眸裏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猜,她是死了,還是活着?”她問。
“那她,有靈力嗎,或者有些功力?”蘇以南反問。
若是換了别人,肯定會把他當成傻子,但左晴歌卻是很認真地回道,“沒有,這個世界裏的每個人,都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百姓。”
“她死了。”
他平淡地回答了她先前的問題。
左晴歌彎眸一笑,“不,她活下來了。”
“可你不是說,隻要人碰上那個四腳怪物,就會被撞死的麽?”蘇以南更加不解了。
他口中的四腳怪物指的就是下面來來往往的車輛……
左晴歌回望着他的時候,正想着要不要借着這個機會向他表明一切……
“現在,我們再次回到事故現場,H市三号環島人行過道,大家可以看到的是,這裏的欄杆設有半人之高,那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下,會讓左女士從這裏掉下去呢?等會,我們就現場爲大家做詳細說明……”
環島橋的下坡處,傳來一陣铿锵有力的媒介報道聲。
“糟了!”
又是這群媒體!
她迅速壓低帽沿,帶着蘇以南往遠處走了一段距離。
“怎麽了?”
蘇以南發覺到異常,看了看她此時緊張的模樣,又回頭望了一眼已經走到他們方才所站的那個地方的幾個人。
不知道他們手裏各自拿着什麽東西,但每個人的神情看起來都非常凝重……
“他們現在呢,就在制作新聞,然後我們就會在電視上看到他們現在的報道了。”她草草地解釋了一下。
接着就聽那邊其中一個記者問道,“我們現在可以看得出,莊浔現在臉色很不好,前女友出了事,您現在一定很難過吧?”
那句“前女友”要多諷刺就有多諷刺。
“我現在更多的是愧疚,那天我不該對她說那麽重的話,給她難堪。也沒想到她的抗壓能力那麽脆弱,會以此來尋短見。”
莊浔是當地小有名氣的明星,因爲在武打動作戲的假動作學習,而與左晴歌走過一段時日,後來就對她展開了強烈追求,可沒過多久,就因要上位男一号,就與一個女副導演相戀,将左晴歌抛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