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一看就是毛都還沒長齊的樣子,估摸着也就十二三歲……
她站了起身,看到石宸朝她這裏示意了一下,讓她過去“站崗”。
“這個人是誰啊?幹嘛讓她過來?”小女孩撅起嘴,很嫌棄地看了一眼左晴歌。
“柔兒,你可别小看了她,她可是……西豐國的大将軍,左翼。”
石宸介紹着,特意加重了大将軍三個字。
“什麽!他就是殺了我爹的那個左翼?!”
果然麽,是仇人。
所以他在介紹她的時候,帶着玩味地神情盯着她。
“宸哥哥,你爲什麽不把他給殺了替我爹爹報仇?!他爲什麽還活着好好的!”
那個秦柔很快被觸動了情緒,怒吼了起來。
“柔兒,像她這種人,你不覺得留着慢慢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來得更有趣一些麽?”
石宸雖是在向秦柔解釋,可目光卻沒有離開過左晴歌。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眼前這個左翼不管是遇到什麽磨難,她總能淡定自如。
這份膽識和沉穩,她做得似乎比每個軍中的将士都好。
“對!折磨死她!”
“柔兒,我們進去吧。”
“嗯。”
她看着他們一前一後地走進軍帳,心情格外複雜。
就算是還未愛上她的他,她竟然也這麽自私地不想讓他去碰别的女人。
可是有什麽辦法呢……
她始終管不了他……
“宸哥哥,爲什麽這裏有這麽多血?”
忽然,裏面傳來那個秦柔的驚呼聲。
“這……”石宸怕是不好解釋了。
該不該讓她進去幫他解釋一下?
“宸哥哥,你是不是哪裏受傷了呀?不然怎麽會流這麽多血呢?快給我看看,到底哪裏受傷了嘛?”
這個傻丫頭居然還以爲是他受傷了……
“我已經都好了,那是前幾天留下來的血迹,一直沒時間去讓人将它換洗罷了。”
石宸邊解釋着邊皺着眉頭看向被褥上的點點血迹。
床單上的他倒是知道怎麽回事,可那被褥上新添的血迹……
是她受傷了?
“宸哥哥,我可以親你嗎?”
“……”
這孩子,也太直白了吧。
不過,聽到這裏,左晴歌的心反而提了起來。
他會被她親到嗎……
而帳門内,石宸的表情亦有些爲難……
準确的說,是有些不适應。
他不适應自己這麽快就要和柔兒在一起……
畢竟她還小……
“宸哥哥,你要是覺得不給親的話,那我們就一起睡覺好啦!我去讓人拿一套新的被子來!”
“柔……”
不等石宸阻止,秦柔已經跑了出來,對左晴歌扯高氣揚地命道,“你快去抱一套新的被子過來,我要和宸哥哥睡覺了!”
“……”
她輕蹙了一下眉頭,最後悶不吭聲地走掉。
被子應該放在軍用物資房内,而且按照軍帳的分布,物資房大概是在餐房的旁邊……
她沿着别的帳篷走去,路上聽到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像是男女間正在……
她想起來了,今日不就正是他們南鴛國慶祝打勝仗的日子嗎,這軍妓怕是每個帳篷内都分配上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