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後看到蘇以萱身上白色的裙子已經被灰土滾黑,就連臉上,也是哭得鼻涕眼淚橫流,那模樣,比被人糟\蹋了還要來得凄慘。
“我打……”
左晴歌剛沖到門口,手中的樹枝在看到堂内的兩個高級身份的人物後,戛然而止。
雙腳,也來了個緊急刹……
“HI……嗨,皇上……”一時腦懵之下,她還以爲自己是在現代,忘了行禮。
皇太後看着身前哭喊不止的蘇以萱,又看到門口那個氣勢洶洶拿着根木枝亂跑的“小孩”,頓時來了氣。
“是誰讓你來我鳳儀宮的?!來人,今日是誰看的宮門,統統将他們拉下去砍了!”
“……”
要不要這麽狠?!
左晴歌和蘇以南對視了一眼,接着就跑了進去,剛要跪下去給那些無辜的宮人求情……
“原來是南歌妹妹?”
蘇以南面帶微笑地從位置上走了下來,來到左晴歌面前,一把摟住她的腰,将她要癱跪的腳扶穩,繼而轉向怒氣沖沖的皇太後說道,“母後息怒,南歌妹妹是随兒臣一道進宮的。皇祖母把她托付給兒臣,讓兒臣帶着她四處玩玩,這不,來看望母後的時候就順便一起帶來了。”
“……”皇太後的臉上頓時陰郁堆積,看向左晴歌的時候,眼裏的憤恨顯而易見。
隻要是太皇太後的“走狗”,她這眼裏就不會有善意!
“姑母,您要爲萱兒做主啊,萱兒本來在路上好好地走着,是她……突然沖出來把萱兒推倒在地,還拿樹枝來打萱兒,就跟發了瘋一樣……姑母!不是萱兒給您惹是非,是這個女……”
“夠了!你都十幾歲的人了,還被一個八歲的小孩打成這樣,你說你丢不丢人?”
皇太後一聽始末,更是氣蘇以萱太過不争氣。
“不是的,是她……她……”蘇以萱想要爲自己辯解。
“行了!你難道沒有聽皇上說,人是他帶進來的嗎?”看在皇上的面子,她這個做母親的,的确是不想爲難自己的兒子。
可是……
“宸兒,你看看這個小孩,一看就知道沒有人管教,家教不嚴,年紀小小就動手動腳,不是咬人就是打人,你還能這麽帶着她四處玩……母後覺得,你要是真有着空閑,不如就多帶帶萱兒出去走走,不然……”
“母後,您這話可是說得不對。歌兒并非沒有有人管教,管教她的人是我們東秦皇朝的金後,也是您的母後。至于歌兒爲何會有這些反常的舉動,您難道不先問問蘇以萱爲何麽,歌兒從小體弱,兼并患有癫症,若不是刺激到她,她又怎麽會無端端地發病?”
蘇以南在說這些的時候,視線是看着左晴歌的,眼裏的柔情足以融化寒冰。
最後,他又看向了皇太後,“至于母後說的最後一點,兒臣要問一句,蘇以萱雙腳健全,無病無災,爲何要我帶她出去走走?”
“噗……”
這一句神反問,讓左晴歌忍不住噴笑而出。
完後,她擡頭就看到了蘇以萱那雙殺人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