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這是鼓勵她,還是在損她?
不管他是出于哪種目的,總之,他已經成功地讓她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蘇寶寶,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在我們結婚之前,把山雞變成朱雀的!”
她還想着學好畫畫,回去親自畫一張送給六一呢。
蘇以南走後,左晴歌的确沉穩了不少。
也變得格外聽畫師的話,不知不覺,這種日子一晃又過了十日……
“哇——”
“這真的是小姐畫的嗎?”
“太好了,小姐這次作畫,竟然不再啃筆喝墨水了!”
就在所有下人都在爲眼前的這副朱雀圖而感到不可思議的時候,冬香的話就如一盆冷水,澆滅了現場衆人的一團熱情的火焰。
左晴歌小小的腦袋一揚,竟然一點也不生氣,“那是因爲我的病好了嘛。”
下人們一聽,自家小姐居然知道以前生過病,而且還一點都不含糊地說她病好了。
這可是一大喜訊!
橙香馬上扭頭,“秋香,阿奴,你們兩個快去将軍府告訴夫人,就說小姐的病情大有好轉……”
“不是大有好轉,是完全好了。”左晴歌糾正道。
“對對對,就說小姐完全好了。再過一日,便是小姐大婚的重要時刻,這還要多虧當初太皇太後英名,聽了大師的話,說是要治好小姐的病呀,就得讓小姐如願成爲東秦皇朝的曆代以來最小的皇後。”
橙香說着,激動地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大師?橙香,你說我以前生病,是太皇太後聽了一位大師的話,所以才同意我嫁給皇上的?”
她以前從來不信這些大師,總覺得他們是在裝神弄鬼,但這麽一聽,倒好像還真有點玄乎。
“小姐,您還這麽小,這些事兒啊,您就别擔心了,奴婢們這便去取明日要用的東西,您呀,都畫了好幾天了,是時候好好休息一下,夏香,你留在這裏陪着小姐。”
“是。”
“那你們去吧。”
左晴歌本想追問到底,可心中一想,如果是太皇太後派大師來宮中作的法,那麽也隻有太皇太後自己知道神秘大師出于何處。
既然他能道破玄機,那他一定會知道點什麽……
或許,還有可能是,這個朝代的一張符,是由他來畫的呢?
想到這裏,她轉身對夏香說道,“夏香,我想把這副畫拿去給姑奶奶看,你就去幫她們的忙吧。”
她卷起桌上的畫,就往外跑去。
“小姐……”
“放心吧,我就在東鳳宮,除了姑奶奶那兒,其它地方哪兒也不去!”
她邊跑邊頭也不回地交代了聲。
“小姐,那您慢點兒!”
夏香在後面擔憂地叮咛着。
然而爲了盡快得知那位大師是誰,左晴歌根本顧不上慢走,一路往太皇太後的前殿飛奔過去。
來到偏殿,剛要出去,就聽見大殿内有人談話的聲音。
“豈有此理!當日聲稱她必爲皇後的人是你,如今怎麽成了無妄之災了呢?!”
發怒的人正是太皇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