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畫的地方另有玄機,在畫被取走的同時,原本什麽也沒有的牆壁忽然打開一道石門……
所有人驚望過去,看到石壁内藏着一個小孩,黑溜溜的眼睛正恐懼地望着他們這裏……
“小結!小結!”
左晴歌丢下畫,想也不想就要朝小結撲去。
這次,蘇以南沒有攔她,因爲他知道,在覆滅的丐幫中,小結巴是伊長老最後保住的人……
“幫……幫幫……幫主……嗚嗚嗚……”
看到左晴歌,小結空洞的眼瞳終于動了動,接着再也控制不住傷心的情緒,撕心裂肺地哭了出來。
“死了……全……全……全死了!嗚嗚嗚嗚嗚……”
因爲害怕,他的身體還在發抖,雙唇發青。
“别怕,有我在呢。”
左晴歌安慰着他,卻安慰不了自己,更是無法控制自己的眼淚。
蘇以南走了過來,輕聲說道,“他受了驚吓,先帶他上馬車休息一下,或許我們能從他這裏知道些什麽。”
眼下,小結無疑成了唯一的現場目擊者。
在左晴歌的攙扶下,他們回到了馬車上。
左晴歌将伊長老生前“鍾愛“的那副她的自畫像卷了起來,壓在馬車内的床榻下,接着讓小結躺了上去,她則坐在榻旁爲他拭去臉上的灰燼。
鍾太醫在一旁把了脈,确定沒有異常後,這才開口禀道,“這孩子受驚吓過度,需調節些時日,至于其它的,暫無征兆。”
這其它的,自然指的是有無被瘟疫感染。
看來伊長老将小結保護得很好,隻是這飛來橫禍,一夜之間讓丐幫全軍覆沒的源頭究竟是什麽……
“小結,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事嗎?”
待鍾太醫到後面馬車上抓藥,蘇以南就進了車廂内,坐在桌旁詢問他。
左晴歌直到現在還未能平複下心情,她難以接受一個瘟疫可以讓人死得那麽快,還流了那麽多的血……
“有……有人……喊殺……殺人了。我跑……跑跑出去看的時候,就……就看到一個妖……妖怪渾身都……都長……長……長滿了蛆蟲!他……他殺了何……何伯,又去殺……殺五叔……”
回憶起昨晚的畫面,小結的身子仍是止不住地顫抖。
左晴歌上前将他輕輕擁住,拍着他的背安撫着他的情緒……
“大……大……大長老就把我關在牆……牆壁裏,讓我别……别出來,後來我聽到他離開房間……我我我聽不見他們的聲音了……過了一會……會兒,有人沖……沖了進來,大長老就……就叫……叫……叫了幾聲後,再也沒……沒聲兒了。嗚嗚嗚……”
小結邊哭邊說着,雖然有時候聽不清楚他的咬字,但大體已經能從他嘴裏知道些什麽。
丐幫的人一夜之間全死了,并非是瘟疫,而是有人惡意制造慘劇。
而其它鎮子的瘟疫橫行,定然也是因爲小結口中所說的那個身上長滿蛆蟲的“妖怪”!
究竟是什麽妖怪,會如此殘暴沒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