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彥皺着眉頭,盯着那棉布條看了有一會兒……
“來了來了!我們來了!”
大家紛紛揣測着這究竟是什麽情況的時候,左晴歌和君卿然一前一後地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同時出現的,自然少不了壓得他們就差喘不過氣來的大包小包……
“……”
左晴歌喘着氣,擡頭一看,飛鷹手裏的……不就是她讓君卿然縫的姨媽巾嗎?
回頭,瞪眼,呶嘴。
朝君卿然暗示道:解釋!
君卿然無辜地眨眨眼,接着上前一步,嬌羞之态好不掩飾,“飛鷹大哥,你怎麽這麽讨厭,都叫你把它還給人家了,還當着大庭廣衆之下給這麽多人看。”
他一把将布條搶了過來,順手塞進了自己的包袱中。
南宮彥眼裏流露困惑,“君姑娘此話怎講,飛鷹說的可是……”
“哎呀,王爺何必要卿然說得那麽直白!這是女人天葵期至所用的布墊,卿然随身攜帶,豈料在去喊蘇公子起身的時候,掉了出來,碰巧……讓飛鷹大哥給看到了……”
他說着,幽怨地看了一眼此時瞠目結舌的飛鷹。
衆人:原來如此……
左晴歌抿嘴偷笑,君卿然撒起謊來,還真是理直氣壯,看現在飛鷹鹵豬肝色的臉龐就能猜到他究竟有多囧。
“咳咳!好了,都别笑了,飛鷹,下次……注意着點!”南宮彥也是頗爲尴尬,但更多的是眼神間傳遞的警告信息。
飛鷹愣了半響,這才在衆人的哄笑中抱拳回道:“謹遵王爺教誨!”
側頭望去,君卿然挑高下巴,正向他示威似得,笑得很是開懷。
這個女人,早晚有一天落在他飛鷹的手裏……
“王爺,既然人都到齊了,就出發吧!”
不知誰喊了一聲,接着十幾人的隊伍開始有了些松動,往門口移去。
左晴歌揉了揉迷蒙的雙眼看了看,這十幾個皆是二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三教九流,各領風/騷,隻是不知道他們的特長是什麽。
但她相信,既然是南宮彥親自招的這些人,那一定多少都有點本領的。
隻是……又不是急着去相親,沒必要天還未亮就趕路吧?
“等等!還少一個人!”
這時,南宮彥突然高喊了一聲。
“王爺,您不是說就差這兩個人了嗎?怎麽還有一個?”人群中,有人又有些不滿。
“大家别急,再等等,他一定會來的!”南宮彥胸有成竹道。
左晴歌黑下臉,早知道剛才她就該多賴會兒床。
昨日她瞄了一眼南宮彥給她看的名單,上面隻有十個人的名字,算上她和君卿然,南宮彥和飛鷹四個人,剛好是現場的十四個人。
多出來的一個又會是誰?
不知道這個能讓堂堂七王爺耐心等待的,是什麽大人物……
“卿然,你在看什麽?”
回頭看見君卿然手裏拿着一封信,臉色看得一陣青一陣白的,她就好奇地湊了過去,問道。
君卿然咬着手指轉向她,眼裏的哀怨極度明顯。
這是他今早在收拾包袱的時候,偶然間發現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