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貨白小白拉着葉如初去吃了一頓晚了點的晚飯,她摸着鼓鼓的肚子,突然想起來,“完了,我的寶貝都落在出租屋了,程以澤沒幫我收拾,不知道房東給我扔了沒有?”
“什麽寶貝?”葉如初問,白小白已經擰着包包起身,走出大排檔招了一輛出租車,“所有關于程以澤的東西,從初中到現在的。”
最後白葉二人趕到老舊的出租屋,房東早已經換了鑰匙。
她賣萌打滾,苦苦哀求,房東才幫她開門。
“終于還在。”白小白在櫃子裏找到她的寶貝,旁邊的葉如初擰起一條白色的圍巾,“這條圍巾好眼熟。”
“送程以澤的。”白小白點着櫃子裏的物品,又說,“初一下學期,我跟奶奶學着織的。”
“不是吧,人家不要的東西,你還收回來當寶貝一樣珍藏。”
“那是我和程以澤的回憶。”白小白從葉如初手中奪過圍巾,“你剛剛啃了骨頭,别給我弄髒了,這可是我的寶貝。”
“那這幅畫?”葉如初鋪開一卷水墨畫,上面遠山近樹,蟲鳥鳴啼,看着栩栩如生,“也是你畫來送給程以澤的?畫得還挺好的。”
“我哪裏會畫畫。”白小白望着畫卷,滿眼欣賞和崇拜,“這是高中美術課時,程以澤畫的。後來我趁他不在偷走的。”
“偷?你竟然偷他畫的畫?”
“對啊。”白小白把畫壓過來,“注意你的手,别把畫卷弄髒了。”
“你的寶貝,我不敢碰。”葉如初一臉鄙夷,“爲了一個程面癱,竟然還用上偷了。”
“唉!”白小白收好畫卷,哀聲歎氣,“隻可惜偷不走他的心。”
兩人把這一堆所謂的“寶貝”,重新搬回葉如初的出租房,折騰一番後剛剛睡下。
一通叮鈴鈴的來電,将疲憊的葉如初吵醒。
今天葉如初做了一天的手術,明早六點還有一個剖腹産手術,聽到鈴聲滿肚子都是火,拿起來一看是程面癱的,就更加咬牙切齒了。
“程面癱,這麽晚了,到底還讓不讓人睡覺。”
“白小白相親回來了嗎?”
“肯定回來了啊,難不成你以爲我們白白真的可以随便到,和見一面的男人過夜啊?”
葉如初挂了電話,一邊罵着程以澤神經病,一邊從客廳沙發處走到卧室門口,看到白小白在她的大床上姿态不雅的呼呼大睡,不由搖頭歎氣。
“白白啊,白白,看來你和程面癱還真是糾纏不清。”
“或許那條短信真的不是他發的,他還挺在意你的。”
“如果他真的愛你,我也替你高興。”
葉如初臉上挂着欣慰的笑意,又返回沙發上睡覺。
好姐妹如她,甯願頂着手術後疲憊的身子自己睡沙發,也要把舒服的床讓給白小白,也算是國民好閨蜜了。
翌日白小白再醒來的時候,葉如初早已經身在醫院了。
她再一次的遲到了,匆匆忙忙的洗漱打扮後沖下了樓,剛剛走出小區,就看見程以澤站在初秋的朝陽下,一身英姿飒爽的倚靠在他那輛白色的西貝爾跑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