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程以澤，怎麽如此沒有耐心？

白小白回到部門辦公室，暗自嘀咕了半天，在心裏說了一大通對程以澤的不滿。

幾分鍾後，程以澤的電話再次打來。

白小白沒接。

鈴聲真的很土。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總能成，今天是個好日子……”

要不是怕同事嫌棄她的來電鈴聲太土，她肯定會一直不接，不管那頭的程以澤急與不急，她都會曬一曬他。

“喂。”不情不願的接起，那邊傳來他磁性好聽的聲音，“想好了嗎？”

“什麽想好了嗎？”

“去哪裏吃飯？”

“你不是說算了嗎？”

“剛剛是和柏楊說話。”

“看在你打了兩次電話的份上，我就勉爲其難的陪你吃一頓晚飯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對你說。”

“我在樓下等你。”

下班後，程以澤在樓下等了白小白足足十幾二十分鍾。

集團上上下下幾萬号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白小白才慢吞吞的從一樓大廳走出來。

“現在才下來？”靠在車身上的程以澤，看見她後起了身，拉開車門，“上車。”

她坐進車裏，他也繞過車頭坐進了駕駛室。

“大先生，以後如果……”她話還沒說完，他斬釘截鐵，“一定要叫大先生？”

“不然呢？”

“像以前一樣。”

“對不起，回不到以前了，你錯過的就是錯過的，我不會像以前一樣圍着你團團轉，喊你無數聲你不回應，我還傻乎乎的繼續喊你了。”

“……”他歎氣，或許是太心急了，他可以等。

“我話還沒說完，如果以後你要接我下班，沒耐心等的話就别接了。我不會在下班高峰期坐你的車的，被人看見了會惹一堆麻煩事的。”

他皺眉，滿眼不解，明顯的寫着——哪裏麻煩了？

“坐大先生的車，會被集團的所有女性員工羨慕、嫉妒、恨的，那我就成了大家的矛頭人物，我隻想平平靜靜的在華成上班，不想驚天動地、不想被人圍觀，不想被人讨論。要不然，我也不會逃出白家了。”

“你逃出白家的目的，是想平靜生活？”

“不然你以爲呢？”

“……”不是爲了他，才拒絕和林家聯姻，逃出來的嗎？還是他自作多情了？

程以澤啓動引擎，車子離開華成大廈前的瀑布，漸行漸遠。

一路上沉默不語。

他在琢磨着，如今陌生的白小白。

她在沉思着，她的戰術。

誰也琢磨不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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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在附近的餐廳用餐，他本是建議去威斯汀，不過她隻選了一家普通的中餐餐廳。

她倒是點了一桌子的菜，開動時一想到早上她喝粥時，他看她的異樣眼神，就不得不努力的保持着優雅。

近二十二年來，白媽媽時時刻刻都在要求她，要做個大家閨秀，要舉止優雅，要有淑女名媛的氣質。

白媽媽每提一回，她就反駁一回——我要是淑女了，優雅了，我就不姓白。

所以白媽媽要求她學習舞蹈、書畫、鋼琴、瑜珈，她是樣樣不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