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中午。

程以澤給白小白打完電話，說自己中午要忙不能陪她吃午飯，剛剛挂斷電話，門口傳來叩門聲，“大先生，我可以進去嗎？”

“進。”程以澤随手将手機撩在一邊，看見林鳳面色内疚的走進來，他微微皺眉，“有事？”

“大先生，我……”林鳳算是一個演戲高手，也是因爲收了錢，辦起事來挺用心，所以看起來特别的糾結和矛盾，望着程以澤的目光也幾分愛慕，“我是來自首的。”

“自首？”程以澤皺眉，林鳳緩緩到他的辦公桌前，雙手垂在身前緊緊相握，垂頭不敢看他，“短信的事，是，是我發的。”

“短信？”

“對不起，大先生。”

“昨天怎麽不承認？”

“我，我……我害怕再也見不到你。”

“？”

“你看到短信内容了？”

“是。”林鳳咬了咬唇，“我看到你和她情人節要約會，怕你去，我，我其實一直，一直在心裏暗暗的喜歡着……您。”

程以澤皺眉。

林鳳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大先生，我，我喜歡你，如果不說出來，我會憋出病的。”

“知道後果嗎？”

“知道。”林鳳這才擡起頭來，将手中的辭職信遞過去，“這是我的辭職信，我知道無論是我主動承認，還是您親自查出事情真相，我都得離開華成。所以我要親口把我心中的喜歡說出口。現在終于輕松了！”

“……”程以澤暗自琢磨，似信非信。

“大先生。”林鳳滿眼期待地望着他，“您可以告訴我，那個‘她’是誰嗎？”

“與你無關。”

“大先生。”林鳳倒是挺會演戲的，“臨走前，可不可以滿足我一個願望。”

“工資會結給你。”

“不是，不是，大先生，您，可不可以給我一個離别的擁抱？”

“出去。”程以澤滿眼冰霜的望過去，林鳳佯裝受傷，“大先生，保重！我知道我們不可能，但愛要勇于說出口，明知不可能，我卻還是想親口告訴您，我喜歡你。”

“出去。”他又不是沒有被人表白過，對林鳳的表白，簡直是不屑一顧。

-

林鳳走後，程以澤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昨天還信誓旦旦說沒做過的人，今天主動來承認。

可是林鳳剛才看他的目光，确實是滿眼仰慕，究竟是哪裏錯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是程湘湘打來的，剛好打斷了他的思路。

“以澤，要不要我幫你再查查手機的事，我們可以再調調監控的。”

“不用，已經查清楚了。”

“真的！”

“嗯。”

“那，希望你和白小姐的誤會早日解開。”

“沒别的事，先挂了。”

那頭的程湘湘，也是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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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澤忙到一點半，才讓柏楊幫他打包了一份外賣。

抽開筷子時，他想起了白小白，拿起手機撥了她的電話。

那頭接起電話的時候，他卻沒有想好要說什麽。

“什麽事？”白小白接電話的聲音，好像有些不太耐煩，讓程以澤一陣緊張，其實也不知道要跟她說什麽，半天才吐出幾個字，“中午吃了什麽？”

“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