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臨時有事。”程以澤坐到了餐桌的一頭，陰沉着臉，“不用等她了。”

餐桌中間擺着的新鮮百合花，将他的臉色襯托得更加陰沉發冷。

“聽你說了九年的她。”楊依依坐在他的對面，服務生拿着平闆電腦前來點單時，她一邊翻看，一邊歎氣，“今天好不容易要見到了，又錯過了。”

楊依依點完單，吩咐旁邊的鋼琴師彈奏一曲《遠方的寂靜》。

“不用彈了。”鋼琴聲剛剛響起，程以澤冷冷的說，“出去。”

琴聲戛然而止。

“不好意思，你先出去吧。”楊依依很禮貌的給了鋼琴師幾張小費，笑着說抱歉，等鋼琴師離開這才坐回餐桌對面，“以澤，你今天心情不好？”

“沒。”他随意點了兩道菜，把平闆電腦遞向她，她接過來撇撇嘴說，“能讓你生氣的事情，隻有兩件。一就是集團出大事了，二就是你的那個她。”

楊依依拿着平闆電腦邊翻菜單，邊說，“最近華成風平浪靜，所以你的壞心情，一定是那個‘她’引起的？”

“你想多了。”程以澤看着她就點了一份蔬菜沙拉和兩杯苦瓜汁，又問，“最近又減肥？”

“沒啊。”

“隻吃一份蔬菜？”

“蔬菜最有營養，最健康啊。”楊依依雙手肘在餐桌上，托着自己的下巴，滿臉好奇地望過去，“聽你說了九年的她，到底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啊，有照片嗎，是個什麽樣的人啊？肯定很漂亮，很溫婉，很大方，很有氣質吧？”

“不。”

“什麽不？”楊依依皺起眉頭來，“難道是不止一般的漂亮？不止一般的溫婉、大方、有氣質？是女神般的存在嗎？比湘湘還女神？”

“問題這麽多？”

“你提了她九年了，我都沒見上面，當然好奇了。”

這時，兩名服務生端來了他們點的菜品。

“況且，你的那個她，可是我的救星。”楊依依端起一杯鮮榨的苦瓜汁，優雅的抿了一小口，“我當然想立即見到她了。”

“放心，很快讓你脫離苦海。”程以澤看着她杯裏濃濃的苦瓜汁，微微皺眉，“苦瓜汁喝了十幾年了，不嫌苦？”

“你不也喜歡喝苦瓜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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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金閣包廂。

白小白往碗裏夾了滿滿一碗的菜，頭也不擡一下的享用着佳肴。

一來有點心虛，不知如何面對林予知，二來确實是餓了，也好久沒這麽痛快淋漓的大吃大喝了。

雖然這兩天跟着程以澤混，可以好吃好喝，但她得保持那該死的‘優雅’，所以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填飽肚子，隻不過是解決了身體的熱量與營養需求罷了。

“慢點吃，我又不跟你搶。”林予知心疼的看着她這副模樣，“離家這半年，你每天都挨餓？”

“幾天前我也是好吃好喝，每天吃得飽飽的。”

“那這幾天呢？”林予知幫她剝蝦殼，“沒錢吃飯了？”

“不是，這幾天被程面癱害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