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出去。”白小白嘀咕着。
真是奇怪,剛才還熱情似火,一副吃不到她不罷休的樣子,現在又冷冰冰的。
哪有這樣的人,感冒了才會冷熱交替好不好?
白小白果斷的甩頭走開。
身後的程以澤,修長幹淨的手指落在第二顆襯衣扣子上,微微頓了頓,心口也一陣鈍痛。
以前,他換衣服也好,洗澡也好,隻要被她看到,她保證會纏着他看個夠,無論他怎麽攆都攆不走。
現在,她真的不願多看他一眼?
咚!
隔壁傳來了白小白的摔門聲。
程以澤換好衣服後,停在她的門前頓了頓,想進去,最後還是邁着沉重的步子,大步離開。
-
第二日早上上班時,白小白是自己步行去了華成的,比程以澤提前了半個小時。
反正金漫山離華成也不遠,步行十分鍾的路程。
程以澤推開她的房間門,看見裏面被子也沒有疊,抱枕還落在地上,亂糟糟的,以爲她是下樓了。
又去樓下找了一圈,沒有人,隻在玄關的櫃子上給他留了一張紙條:
我去上班了,不用送我。
字迹還是一樣的醜,加上他心情不好,看着就更醜了。
一把将紙條揉成團,用力摔在地上。
白小白,現在你就如此讨厭和我在一起?
這一整天,程以澤沒有聯系白小白。
白小白也沒有聯系他。
到了下午下班後,白小白直接去了Z市市醫院,等了葉如初足足兩個小時,直到七點四十分,才看到葉如初從手術室走出來。
“葉如初,我都快餓死了。”
“你們家程面癱沒請你吃飯?”葉如初摘開面上的口罩,露出清麗的容顔來,“非要在這裏等我手術結束,是不是和他鬧别扭了?”
“先去吃東西吧。”白小白挽着葉如初的胳膊,被葉如初推開,“我身上有血迹呢,我去換衣服,等我。”
二十分鍾後,兩姐妹到了就近的一家普通西餐廳。
菜品上上來後,白小白拿着刀叉優雅的切着盤裏的牛排。
“普通的牛排,果然沒有神戶牛肉好吃。”白小白将牛排切成一小粒,優雅的喂入嘴裏,“好想吃神戶牛肉。”
“白白,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葉如初看着她,她擡起頭來,“什麽?”
“你這吃相……”葉如初皺起眉頭來,“優雅得太不正常了吧?”
“爲了我們家程以澤,我必須要做個優雅的淑女才行。”她有模有樣的切着牛排,切成方粒,再斯文的喂入嘴裏,“這吃飯得有吃相,坐得有坐相,不能再像以前那麽粗魯了。”
“那還是你嗎?”葉如初鄙夷道。
白小白挑眉一笑,“不是很好嗎?以後我媽再也不用爲我的形象擔心了。”
“我幹媽生你養你快二十二年,還比不過一個程以澤。不遵母命,隻在乎男人對你的看法,實乃大不孝。”
“好了,别文皺皺的。”
“不是。”葉如初看着她這副模樣,就特别的不适應,“你能不能好好吃飯,别裝了,看得我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