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臉紅?”白小白摸了摸滾燙的臉頰,一反駁,一邊轉身離開,“天太熱了而已。”
程以澤望着她的背影,咧唇輕笑。
以爲要親她,才臉紅的嗎?
剛才真應該親下。
他大步上前,隻不過兩步而已就追上了她,重新拽着她的手腕往回一拉,“白小白,我有話要問你。”
“什麽?”白小白回頭與他四目相對,他拉着她坐到沙發上,這才松手,“你還沒有回答我,當初爲什麽拒絕和林家聯姻,是因爲我?”
“……”笨蛋,這麽明顯還要問。
“你父母很希望你嫁進林家?”程以澤微皺着眉頭,白小白倒是坦白,“我媽是巴不得我嫁給予知,我爸爸倒是開明,隻要我高興願意就好。”
程以澤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
白小白又說,“我媽就是個管家婆,樣樣要求都特别嚴,從小教我三從四德,教我一系列淑女的規矩。還好我有我的主見,要不然我跟一盆任人修剪的盆栽有什麽兩樣,簡直沒有自己的個性和特别之處。”
程以澤認真聽着。
沒想到她在白家還如此叛逆,他還以爲她是被慣成這般驕縱的。
原來是逆生長。
“反正我是不會嫁進林家的。”白小白随手拿起一塊抱枕抱在懷裏,擡眼望去撞上程以澤深邃而專注的目光,“你别誤會啊,不嫁給予知并不是因爲你。我現在可不想沒皮沒臉的追着你轉,我想找一個處處呵護我、疼我、愛我、天天圍着我轉的男朋友。”
咳咳,程以澤,我又在提醒你了,你可别說我沒給你機會。
程以澤思緒飄遠——看林予知來意明顯,他是該有所作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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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樓後,程以澤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小區夜景。
夜深人靜,園林中心的噴泉已經停息,留下東一處西一處的霓虹燈,讓整個金漫山顯得更加靜谧。
他撥通了柏揚的電話。
“大先生,您有什麽吩咐嗎?”
“幫我查一查半年前白家和林家訂婚宴的細節。”
“是,大先生。”
“還有,白敬天的夫人淩美姿,查查她的興趣愛好。”
“明白了大先生,還有别的吩咐嗎?”
“明早的安排推遲到下午。”
“可是大先生,明早有個重要會議。”
“推遲。”
挂了電話,程以澤久久的站在窗前。
林予知的出現絕非是偶然,他的來意如此明顯,讓程以澤感到慌亂。
心,怎麽也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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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D市白家。
清晨陽光姣好。
白夫人淩美姿拿着毛巾,一邊擦着額角的細汗,一邊走向正在看報紙的白敬天,然後歎氣的坐在了沙發上。
“今天不舒服嗎?”白敬天看了看牆上的挂鍾,“這麽快就下樓了?”
平時的淩美姿,一去瑜珈房就是一個小時,今天這才不到半小時。
“唉!”淩美姿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随手将圍在脖子上的毛巾扔在一旁,“也不知道我們家小白,現在到底在哪裏,怎麽查也查不到她的下落。”
白敬天繼續認真的看着報紙的某一角,十分淡定。
“敬天。”淩美姿打量着他,“你怎麽這麽淡定,你是不是查到了女兒的下落,故意不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