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解釋嗎？”白小白回頭轉身，情緒一陣激動，“你他-媽都有未婚妻了，還需要解釋什麽？”

“有什麽好解釋的，你就是個渣。”

“你以爲我是那種一心二用、不負責任、玩弄你感情的男人？以爲我讓你搬到我那裏去住，隻是爲了得到你的身體？”

“不是嗎？”激動的白小白，近乎失去了理智，“有一個楊依依，還和我搞什麽暧昧？”

“……”程以澤緊緊蹙眉。

“沒什麽要說了，是嗎？”白小白最讨厭的，就是程以澤這副輕抿着唇，一言不發的冷漠樣。記憶裏，全是他的這般模樣，他爲什麽可以這麽冷，“你就真的沒什麽要跟我說的？”

“你甯肯相信，我是那樣的人？”程以澤真不明白，她是感知遲鈍，還是蠢，“是嗎？”

“對！”

“那我無話可說。”程以澤胸口一陣窒悶，“你可以走了。”

“你不是來解釋的嗎？”白小白上前拉扯着他的衣服，一陣發狂，“你倒是說話啊，你不說是嗎？”

程以澤生氣的看着她，揮開她揪緊他衣服的手，轉了身。

既然她對他不信任，他說什麽也是枉然。

“程以澤。”白小白站在他身後，看着他絕情冷漠的背影，“你這樣算什麽？你說是在交往就交往，你說你有未婚妻你也不解釋。我他-媽這些年白愛你一場了嗎？”

程以澤隻是駐步，卻依舊背對着她，頭也不回。

白小白忍不住倒了一肚子的苦水：

“程以澤，你了解我嗎？”

“我多重，我多高？”

“我的生日是什麽時候？”

“我穿多大的鞋碼？我穿幾号的衣服？”

“我最喜歡吃什麽，我最受不了什麽味兒？”

“我懶床嗎？我愛哭嗎？我容易感動嗎？我小心眼嗎？”

“我愛發脾氣嗎？”

“你能辨認出我的聲音嗎？”

“你可以在很遠的距離，認出我的背影來嗎？”

“你都知道嗎？”

“程以澤，你都不知道？”

“你給我的永遠是這種沉默冰冷的回應。”

“你他-媽-的隻是知道我的名字而已。”

“我說不想聽你解釋，你就以爲我真的不想聽，就真的不解釋了嗎？”

“你哄一哄我，說一說好聽的這麽難嗎？”

“這九年來，我他-媽-的是真的白愛了你一場。”

“程以澤你聽着，不管你的未婚妻一事是否是一場誤會。不管之前你說要交往是真是假。我現在都不跟你玩了。我他-媽不跟你玩了。我白小白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要家世有家世，我他-媽還嫁不出去嗎？”

一口氣吐了這麽多，白小白心裏終于痛快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背對着她的程以澤，覺得可笑。

這樣一個冰冷、死闆、不善言辭、永遠都不知道哄她開心，況且還有未婚妻的男人，她怎麽還能愛他九年之久？

不過也怪自己蠢，早該放手了，偏偏浪費了九年的青春。

“程以澤，我真後悔愛了你九年，再見，永遠别見，咱們老死也别再往來了。”

白小白氣沖沖的轉身，拉着林予知的手，“予知，我們走。”

“白白！”林予知拽着她的手往後一拉，“别沖動，别在沖動的情況下做任何決定。我們是不是，再聽聽程先生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