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麽?”林予知扶着冰箱門,一臉溫和的看着白小白。她拿起一盒冷藏的牛肉,“這是空運的神戶牛肉?”
“嗯。”
“哇,日期還是今天的。”
“來一份?”
“不,要兩份。我還要吃餃子。不過先來一份水果拼盤吧。”
“那你出去等着,馬上就好。”
兩三分鍾後,白小白坐在林予知的客廳裏,惬意的品嘗着各種新鮮的馬來水果。
小時候的記憶又回來了,每一次她去予知家裏,他都會拿出一堆的美食來招待她。
最後她把他們家裏搞得亂糟糟的,林予知還得幫她收拾衛生。
有予知這樣的發小,真好!
“牛排來了。”林予知從廚房走到餐廳,遠遠的就有一股香味飄過來,白小白趕緊大步走過去,“哇哇,記憶中的味道。這可比威斯汀的,好吃多了。”
白小白坐到餐椅上,這才看見牛排已經被他切成不大不小的塊狀了,“你都給我切好了。”
“燙!”林予知坐到她的對面,知道她喜歡大快朵頤的吃肉,所以塊狀切得大小适中,“慢慢吃哦。”
“嘶,燙!”白小白咬着嘴裏的肉,明明很燙,還是忍不住大口咬着,“好爽。”
不到十幾分鍾的時候,林予知看着白小白将兩份牛排和一碗水餃一掃而空。
“如初說,你已經從華成辭職了?”
“嗯。”她喝着湯,他又問,“要回D市嗎?”
“不回,哪裏跌倒,哪裏爬起來。”白小白放下手中的碗,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我要在Z市穩定下來,自己養活自己。”
“真的不回D市?”
“嗯。”白小白搖了搖頭,林予知又說,“我就知道,你隻是和程以澤賭氣。”
“我沒賭氣。”白小白雙手趴在桌上,“這次我真的要放下了。”
“那你爲什麽要留在Z市?”
“我說啦,哪裏跌倒,哪裏爬起來。而且離家出走的時候,我在媽媽面前放下豪言,不混出個模樣絕不回去。要是就這樣灰溜溜的逃回去了,豈不是太沒臉了。”
“那你搬來我這裏住吧。”林予知心疼道,“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予知,我想給自己一個成長的機會。”白小白的眼裏,目光笃定,“白家就我一個女兒,白家的事業終究要落到我一個人的頭上。我在外面碰碰壁,吃些苦頭,才能成長,才能獨立。将來,才能獨擋一面。”
“這個給你。”林予知從西裝的内袋掏出錢包,抽出一張卡遞給她,“沒有密碼,你拿着。”
“不要。”白小白推回給他,“如果你想讓我真正成長,就别對我施以援助之手。今天我面試成功了,明天我就可以到新的崗位上班,下個月就又有工資可以領了。”
林予知心疼的看着她,他所認識的那個白丫頭,真的越來越懂事,成熟,獨立了。
“幹嘛這樣看着我?”
“白白,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什麽?”
“你如果同意和我結婚,不就沒有這些苦頭吃。”
“我嫁給你行啊,你受得了我的壞脾氣,受得了我的邋邋遢遢,受的了我的大大咧咧嗎?”白小白白了他一眼,“你這般紳士優雅,帶着我這麽一個低俗的人出去,别人肯定會說你眼睛瞎了。”
他以玩笑的口吻說,“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