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程以澤約楊依依一起來威斯汀,主要是想把依依介紹給白小白,也想把未婚妻的事情向白小白解釋清楚。
楊依依也早就想擺脫“未婚妻”這個身份,要不是看在從小到大和程以澤比較要好的份上,她才不會幫忙替他扮演這麽一個苦逼的角色。
她與程以澤就是純純的友情,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依依也不會嫁給以澤的。
所以那一日,依依特别期待見到他的那個“她”。
可是以澤告訴依依說,他的那個“她”臨時有事,來不了。
當時楊依依好是一陣失落呢。
也是那一日,楊依依和以澤在芙蓉閣的門口,看見以澤看這位女子的目光,與衆不同。
這位女子,又怎麽成了以澤的生活助理?
依依的心裏,疑問成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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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白正要轉身,程以澤冷冷問,“去哪裏?”
“我在外面候着。”白小白垂着眸,語氣十分恭敬,“大先生要是有什麽需要,随時叫我。”
“外面那麽遠。”程以澤似是故意找茬,“叫你,你聽得見嗎?”
“以澤?”楊依依瞪了他一眼,“幹嘛變得這麽刁難人了?”
白小白退到角落處,“那我就站在這裏,大先生有吩咐叫我就好。”
程以澤似是還不解氣,陰沉冰冷的目光直愣愣的盯着她,看她退到角落處後保持着禮儀式的姿态,就更加氣怒——還真是沉得住氣。
向來冷靜的他,都沒有辦法保持冷靜。
可她,恭敬的身姿,平靜淡然的神色,是有多不在意他呢?
白小白,你真是個心狠的女人。
“以澤?”楊依依順着他的目光望去,見他目不轉睛的看着他的生活助理,眼神很是可疑,“你最近,心情不好嗎?”
他這才從白小白的身上,抽開目光,“沒有。”
“那你怎麽總是爲難人?”楊依依替白小白打抱不平,“在你手底下工作,真是不容易。”
程以澤冷漠道,“這是她該做的工作。”
“好了,别爲難人了,讓她先下去休息吧。”楊依依說着,招來了服務生,“帶這位小姐去吃午餐吧,一會兒我們一起買單。”
服務生站在白小白的身前,說了一個請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程以澤斬釘截鐵,“她哪也不能去。”
“楊小姐,謝謝你的好意。”白小白望向程楊二人,臉上保持着無所謂的笑意,“這确實是我的本職工作。”
楊依依看程以澤态度堅決,似乎是特意要爲難他的生活助理,也不好再插話。
席間,白小白走到餐桌前,正要給程以澤倒紅酒。
楊依依說,“他今天要開車。”
“不好意思。”白小白心裏有些酸。
她也想成爲程以澤身邊最重要的人,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就好比現在一樣,提醒他不能喝酒。
可是,這樣的機會是楊依依的。
将來,陪程以澤吃飯睡覺,給程以澤生孩子的人,也是楊依依。
而楊依依,她并不讨厭她。
相反還覺得,她是一個十分善解人意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