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澤落在白小白身上的目光,啧啧,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淩寒。
按理說,大先生目光似刀似劍,人人都會怕。
可白小白,偏偏挺直了小胸脯,一副趾高氣昂無所畏懼的模樣,臉上分明寫着——想整我白小白,門兒都沒有,誰整誰,還不一定呢!
對于程以澤這雙淩寒的眸子,白小白已經看了不下數千回數萬回,看夠了,看煩了,沒興趣了。
索性抽開目光,剛好不經意的,對上楊依依驚愕的眸子。
“楊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她對楊依依,倒是客客氣氣的,“破壞了你們的午餐,真抱歉。”
“沒關系!”楊依依認真的打量着她。
總覺得這個機靈可愛,又率性而爲的女子,實在有着太多的有趣點,讓她去挖掘。
比如說她的身份,她與以澤之間的關系。
楊依依有個想法,一定要和她做朋友,而且是很好的那種。
“楊小姐。”白小白機靈一轉,找到一個不用繼續伺候程以澤的借口,“不如,您送大先生回去換衣服吧,這頓飯……恐怕……”
楊依依好像明白她的意思,不就是想趁機開溜嗎,她可以成全。
于是望向程以澤,“以澤,回去換衣服吧,反正我也不餓。”
程以澤果然起身,走的時候那氣怒勁兒,簡直恨不得辭掉白小白。
不過他可不會讓白小白好過。
“那個,請問怎麽稱呼?”楊依依起了身,白小白倒也爽快,直接說,“白小白,白色的白。”
“小白,你是不是和以澤早就認識?”依依隻知道程以澤有個心心念念了九年的“她”,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不認識。”白小白真的有點後悔,“誰想認識這般冷酷無情的人。”
“哦!”楊依依沒有打探到想聽的,失落着,不過很快禮貌起來,“小白,以澤就是這個性子,别置氣。回頭我批評他。”
“沒事。”白小白無所謂道,“是我太笨,惹他不高興也正常。楊小姐,回頭幫我勸勸大先生,我不合适做他的生活助理,讓他辭了我吧。”
楊依依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急着追出去,“我先和以澤回去了。”
白小白看着程楊二人,先後消失在芙蓉閣,拍了拍手,冷笑道。
“程以澤,想整我,門都沒有,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反正桌上的飯菜他們沒有動,她索性坐下來,端起那盅松露燴湯,大口喝了起來,“這個世界上,想整我白小白的人,還沒出生呢。”
走着瞧吧。
看誰更有耐心,看誰整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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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依依追上程以澤,一起坐進車裏。
司機給程以澤開門時,看見他一身濕透,還有一股濃濃的苦瓜味,很是詫異,以至于坐進駕駛室,還沒反應過來。
“還不開車。”程以澤冰冷道,“回金漫山。”
楊依依坐在旁邊,“以澤,你什麽時候用過女助理,這一次例外哦!這個白小姐和上次同你出差的女助理,是同一個人嗎?她是不是你的那個‘她’?”
程以澤默不作聲。
“要不然,你在她面前,怎麽如此不理智?”楊依依問了又說,“這麽多年了,你向來都是一個冷靜睿智的人。我也隻見你因爲她,才失去過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