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沈瑤上藥,動作很溫柔,仿佛是對待一個琉璃娃娃。
擔心自己一用力,就碎了。
沈瑤見他低下高貴的頭顱,半蹲在床邊,揭開了自己的衣擺給自己上藥。
動作溫柔,不帶一絲的情~欲。和剛剛在浴室裏面的表現完全的不同。
她的鼻子有點的酸澀,眼眶也有些紅。
爲什麽?
爲什麽要這樣的對她?
給個巴掌再給個棗?
意義是什麽?
他不都有新歡了嗎,幹嘛還要這樣的對她。
沈瑤的心仿佛被一隻染了檸檬汁的手緊緊的握住一般,酸楚無比。
“爲什麽去見宋校之。”慕承戚給她上好藥,順勢握了一下她的手,見她逐漸恢複到了常人的體溫,這才松了口氣。
“沒有爲什麽。”沈瑤一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居然帶着一絲的喑啞。
她連忙的閉上嘴巴,也閉上了眼睛。
傷痕出被塗了藥膏,涼絲絲的,涼到了她心裏了。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慕承戚起身,攫住了她的下巴,霸道而殘忍的開口,“在這裏待着,什麽時候願意說了,再叫我。”
也就是說等她願意說出爲什麽要去見宋校之了,才有可能放她出去嗎?
沈瑤勾起了一絲的冷笑。
這有什麽意義?
明亮的眸子看着慕承戚冷冷的轉身離開,關了門,能隐約的聽到一點的動靜。
不用看也知道,是慕承戚在吩咐保镖在門口守着吧。
就像上一次那樣。
無緣無故的就将她囚禁起來。
簡直是目無王法。
沈瑤眨了眨眼睛,冷冷一笑,走到了窗邊,打開了窗戶。
結果也看見了窗口下面有好幾個保镖守着,擡頭看向後門處,同樣是站滿了黑衣人。
安钰在下面看到她,大聲的喊道:“沈小姐,少爺說了,你可能會從窗戶逃出去,讓我在窗戶守着,你果然準備出來了,不過我要告訴你,現在别墅每一個出口都有人守着,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沈瑤狠狠的把窗戶給關了上去。
該死的。
這會還真的是打算把她給關在了房間裏嗎?
沈瑤氣呼呼的回來,看到了那張大床,剛想坐上去,又想到了這裏可能是慕承戚和那個女孩颠倒鸾鳳的地方。
她頓時感覺到了一陣的惡心,幹脆坐在地毯上了。
可是又想着他們會不會在地毯做了。
或者說,沙發上,浴室上,還有卧室的小房間裏……
說不定這個卧室每一個地方,他們都嘗試過。
沈瑤深深的呼出了口氣,最後還是重新的走到了窗戶邊,打開了窗,
準備離開的安钰看到沈瑤又打開窗戶了,不禁有些疑惑。
緊接着。
就看到沈瑤拿起了一個墊子,放在了窗口的邊沿,然後整個人一腳跨在窗戶外,一腳還在卧室裏,就這樣的坐着。
還好因爲開了暖氣的緣故,衣服已經幹了,要不然這風一吹,她絕對要感冒的。
下面的安钰看到她突然來了這個動作,頓時不解起來,連忙派人去禀告慕承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