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分身……”北冥無雙疑惑的問:“他是誰的分身?”
“當然是那隻心魔的分身,不過那心魔十分擅長分身之術,難搞的找到它的本體所在,若是沒有在第一次出手殺了本體,他的分身恐怕就會立即離開這個世界,到其他地方搬救兵。”大胡子說。
“稚禾能夠感應到屏障的變化,他會不會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北冥無雙忽然想起來,問。
“如果他已經離開了這裏,那麽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要立即開始行動。”大胡子說着,身上已經散發出一道光芒,腳下生風,就要起飛。
但他卻被猴三按在原地,猴三淡淡的向他示意北冥無雙,說:“她有天妖族的傳送之術,我們能夠瞬間到達那個地方。”
“心魔在哪?”北冥無雙知道心魔很可能在他的宮殿之中,但她有一段時間一直和心魔在一起,從來不知道心魔什麽時候還能有時間制造分身。
“先去他的老巢吧。”猴三說。
北冥無雙點點頭,心魔的宮殿她有許許多多的坐标點,她選擇一個最隐秘的地方,帶着猴三和大胡子兩個人,一起傳送到了目标地點。
天妖族的傳送之術,一般一個人一次會消耗一成紫氣,兩個人一次則增加到四成,三個人一次就會增加到九成成。
這樣算來,北冥無雙最多隻能夠一次帶三個人,如果她不自己修煉紫氣的話,接下來根本就無法戰鬥。
幾個人剛剛從隐秘的地方走出來,前方就出現一群八手八腳的心魔。
北冥無雙大略一看,這一群心魔至少也要有三十隻以上,浩浩蕩蕩的向前走着。
“别動手,這些都是那心魔的化身,我們和這些心魔動手隻是白費力氣,心魔也許已經感覺到了危險,這是想要消耗我們的力氣。”猴三擋住了北冥無雙,眼神緊緊盯着不遠處的高大宮殿說。
北冥無雙蹲在一人高的雕塑後面,等到這個巡邏隊離開之後,才緩緩走了出來,還沒走幾步,便又是遇到了一隊同樣有三十多個人的心魔巡邏隊。
原本這個宮殿群落裏面,根本沒有多少人走動,但是此時卻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守衛可謂是無比森嚴,若想潛入進去簡直難如登天。
“怎麽辦?”北冥無雙扭頭,問。
“現在看來,隻能硬拼了,接下來猴子你别管其他,隻管向裏面沖,這裏的守衛由我攔着就行……對了,北冥姑娘你也一起進去,這個地方守衛如此森嚴,心魔真身一定就在裏面!”大胡子說着,站起來就要動手,但卻再次被猴三按住肩膀。
猴三眼睛瞪着大胡子,低吼的說:“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竟然還如此沖動!先等等,無雙還沒有說話,也許她有辦法。”
“我有辦法?”北冥無雙一愣,但看着猴三的眼神,很快就明白過來,說:“我有心魔寝宮的傳送坐标,能夠瞬間過去,但是現在沒有紫氣的存儲,需要補充。”
“要多少?”猴三擡起手,将一小團紫氣打入北冥無雙的身體裏面說:“這是我以前收來的一股能量,這些夠不夠?”
“綽綽有餘。”北冥無雙閉眼感受一會兒,猴三送過來的紫氣比天妖石自己存儲的要濃厚許多,雖然數量隻有五成,但北冥無雙感受了一下,如果傳送三個人,也隻消耗三成而已。
“好了,兩位準備戰鬥,我要傳送到心魔的寝宮裏面。”北冥無雙啓動天妖石裏面的坐标,瞬間就來到一個點着一排排蠟燭的宮殿之中。
北冥無雙剛剛站定,就立即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她很快就察覺到不對,立即擯住呼吸,不過還是吸入一些進入身體裏面。
“大家小心,有迷香!”北冥無雙出聲提醒着,接下來她将呼吸轉化爲天妖石,經由紫氣轉化,北冥無雙不用呼吸也能得到充足的氧氣。
旁邊的兩位也都是老江湖,甚至都不用北冥無雙提醒,自己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也都紛紛閉上呼吸。
沒有等多久,一陣詭計的笑聲從床榻的位置傳來,數十個心魔一步步的靠近過來,将幾個人團團圍住。
“猴子,接下來怎麽辦,我們沒有辦法呼吸,戰鬥力發揮不出一成。”大胡子靠近猴三,小聲說。
“我也沒有辦法,這裏一定就是心魔所在的地方。”猴三搖搖頭說。
“我有辦法發揮出全部實力,不過我現在傷勢不輕,隻能夠阻擋心魔的攻擊,沒有能力反擊。”北冥無雙有天妖石提供氧氣,并沒有覺得不适。
就在三個人讨論的時候,前方一群心魔從中分開,走出一個同樣是八手八腳,但穿着華貴的心魔。
這隻心魔一出現,北冥無雙就認出來它就是曾經見到過的那一隻,每次享用祭品的都是這一隻心魔。
“各位,你們是否真的要與我爲敵?”這隻心魔走到距離三丈的地方停下來,緩聲說。
“我要拿回我的世界,稚禾,你當初偷襲了我,如今我要與你光明正大的一戰!”大胡子向前邁了一步,但因爲他不敢大聲說話,聲音是從肚子發出來的,所以變得沒有原本應該有的氣勢。
北冥無雙在這時候終于知道,眼前的心魔竟然也叫稚禾,她一直見到的稚禾不過隻是一個分身,這也能夠解釋爲何心魔沒有傳送的能力,但卻能夠時時出現在北冥無雙身前的原因。
因爲整個世界都是這個心魔的分身,所以北冥無雙才能時時見到稚禾。
“你們赢了……”稚禾的本體忽然咧開嘴笑了:“我沒有信心打敗你們,事實上我能夠占領這個地方這麽多年,早就是預料之外的了,我一個最下等的心魔,努力修煉千萬年還是比不過那些高等的心魔,我已經沒有興趣再修煉下去了。”
“你要投降?”
北冥無雙愣住了,不僅是她,就連大胡子和猴三都沒有想到這個心魔搞出這麽大的陣勢,竟然隻是爲了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