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麽我們就比試比試,如果你輸了,是不是就沒有人敢出來和我繼續比試?”肖沖漢脫去外衣,上前一步說。
在他的周圍,所有身穿便裝的,似乎都是跟随肖沖漢來的,見到肖沖漢首先上前一步,全都跟着上前走了一步,有一個年輕的女孩走過去拿着肖沖漢的衣服,安靜的站在旁邊。
孫小雅看到這裏,連忙走進中醫院的醫生團隊裏面,找到幾個相熟的同學,打聽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孫小雅的同學知道的并沒有孫小雅多,但是旁邊卻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醫生轉過頭,有些感歎的說:“肖老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啊,她的寶貝女兒得了白血病,已經在全世界尋遍幾乎所有的名醫,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敢說能夠治好她的女兒,甚至連肖老的醫術高都沒有,對這種疾病隻能束手無策。”
“白血病?這不是絕症嗎?我們中醫能治?”孫小雅愣了愣,她對中醫的感覺,盡管是覺得中醫已經非常神奇了,感冒在一天之内,之身半個小時就能痊愈,但沒想到還有人對白血病這樣的絕症,認爲中醫能治。
“當然能治,你沒有聽說已經故去的那位醫林俠客倪大川?他在世的時候别說是白血病了,就算是已經癌症末期,做過兩次手術的病人,都在他手中起死回生過,傳說這位倪大川不僅精通醫術,更是涉獵命理以及占蔔,能夠通過陽宅陰宅更改一個人的天命,拯救了無數的絕症病人,已經是傳奇!”那位老醫生有些向往的說,顯然那位倪大川是他這位醫生所憧憬的高人。
孫小雅點點頭,說:“倪大川也算是非常有名的,因爲他之前一直在美國行醫,所以在國内還沒有多少名氣,但是我聽說過,在去年剛剛去世,聽聞死因還沒有公布,死亡的時間是六十歲。”
“倪大川死後,他的弟子再沒有人能夠直接治療那種重病,所以他手中的醫術已經失傳了,現世能治療白血病這樣重病的醫生幾乎沒有,除非肖老敢用白血病的專用藥物砒霜,但是病人是他的孫女,肖老又怎麽會忍心啊。”老醫生充滿感慨的說。
孫小雅點點頭,陷入了沉默,從一開始開始學中醫的時候,孫小雅就聽到郭大夫說過,自古醫易不分家,醫家的高人,一定是要會一些《易經》方面的知識,以前聽說倪大川的時候,覺得這個人大半是沽名釣譽之人,因爲沒有人能夠将絕症的病人治愈。
但今天親口聽旁邊這位老醫生所說,并且這位倪大川醫師也已經過世,這時候那位老醫生也沒有必要再幫着倪大川說話。
所以,世上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那麽就一定有這麽神奇的醫術,孫小雅一時間對倪大川産生的非常濃厚的興趣,想要找到這個人的後人,看看能不能買下倪大川生前的一些醫書甚至筆記。
當然,或許倪大川的後人已經将倪大川的筆記甚至真傳當作寶貝,輕易不肯出售,但如果以後柳心能夠和心弦集團合作的話,孫小雅至少能夠拿到柳心得到的錢的一成,如果這些錢還不夠的話,孫小雅還能夠開發出類似酸梅湯的配方,無論如何也要把錢湊齊。
這是一個機會,孫小雅知道磨刀不誤砍柴工,在一開始的時候如果能夠學到最強的醫術,以後治愈率一定會大大增加。
目前看來,跟着這個肖沖漢是最好的選擇,因爲肖沖漢有資源有人脈,甚至很可能還和倪大川相識,和他在一起最能找到倪大川的後人。
在孫小雅思考的時候,肖沖漢和那個年輕人的比試已經開始了。
病人在中醫院非常多,院方找來兩個病症相差不大的病人,全都是腰部有骨質增生,得病的時間差不多,增生的大小也差不多。
肖沖漢并沒有先動手,而是繞着那位病人轉了一圈,然後仔仔細細的詢問問題。
而那個年輕人似乎對這個病人有些熟悉,上來詢問了幾句話,就立即開始按摩。
因爲治療的時間已經被固定下來,而周圍兩方也各有人監督,所以越早開始按摩,效果肯定也就越好。
不過顯然肖沖漢并不這麽認爲,比試的時間一共隻有半個小時,他從觀察到後來的問話時間,已經持續了将近二十五分鍾。
中醫院的人都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就連孫小雅身邊的老醫生也搖搖頭,似乎已經預料到肖沖漢将要落敗的景象。
不過孫小雅卻有一種感覺,在肖沖漢身上漸漸凝聚起來一種氣勢,這種氣勢似乎是從肖沖漢身體的一些大穴上面竄出來的,這些氣圍繞着肖沖漢,漸漸的開始觸碰病人的身體。
孫小雅感覺到,肖沖漢雖然看上去一直沒有出手,但是在他身上的氣卻早已經開始接觸病人的身體,并且孫小雅還能清楚的看到病人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後來的放松,甚至到後來已經開始半眯着眼,在露天的地方竟然是一副即将要睡着的樣子。
半小時的時間還剩下一分鍾,肖沖漢才猛地将身體裏面的氣全都收回去,并且一個用力的前踏,大喝一聲将病人吵醒,并且手上的動作飛快,在病人身體上的幾個穴道上面點了數下,才停了下來。
肖沖漢的弟子們,在這個時候全都眼睛發亮,非常用力的記憶肖沖漢的所有動作,并且有的人還拿出手機開始攝影,将肖沖漢的動作全都拍了下來,準備回去之後再仔細研究。
但是孫小雅卻知道,肖沖漢這幾下點穴完全都是做樣子而已,他在點穴之前已經将身上的氣全都收回去,點穴看似非常用力,但根本沒有接觸到病人的身體,隻是一帶而過。
肖沖漢負手而立,輕聲詢問:“年輕人,不知道你又沒有完成?”
“早就等着你了!”那個年輕人果然早已經離開了病人,來到肖沖漢旁邊站着。
中醫院的醫生走上來一個,肖沖漢跟着的人也走上來一個,兩個人各詢問病人幾個問題,然後兩個病人在家屬的攙扶下站起來。
第一個說話的是年輕人按摩的病人,他伸手推開家屬的攙扶,有些興奮的說“多謝胡大夫,多謝胡大夫,這個腰上痛的地方已經折磨我兩年多了,今天好像一點也感覺不到腰痛,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别!”
“最近幾天多注意休息,我之後再給你開幾幅藥,你服用之後告訴我效果,我有信心将你的增生治好。”胡大夫臉色蒼白,因爲今天他幾乎耗盡了渾身力氣,但是他臉上還是帶着笑容,因爲在他的觀念中,沒有人能夠比這個做的更好了,更何況,那個肖沖漢根本沒有動多少下,一點也不像是在按摩的樣子,根本沒有可能比他更好。
果然,另一個病人說話的時候,依然還是讓家人攙扶着他,這個病人剛剛張口想要說話的時候,卻忽然臉色一變,慌慌張張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肚子疼!”
說着,他就推開家屬的攙扶,一溜煙朝着廁所沖了過去,那種奔跑的速度,根本也不像是有骨刺的患者。
胡大夫臉色變了,他不相信有人能夠随随便便的在人身上點幾下,就能治好骨質增生這樣疑難的病症。
現在胡大夫還抱有僥幸心理,想着肖沖漢不過是取了巧,很可能是用點穴功夫,将那病人的痛感封閉,所以才有這樣的效果,等到之後找了X光之後,一切花招都會無所遁形。
但是等到那個病人回來之後,胡大夫卻徹底變了顔色,因爲這個病人不僅是沖着到廁所的時候和正常人一樣,回來的時候也是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别,簡直就是已經是正常人。
“多謝肖大夫,多謝肖大夫!我剛剛拉出一大堆黑色的大便,并且裏面好像還夾雜着一些骨頭的碎片,拉出這一次之後簡直太輕松了!”那個病人滿臉的神清氣爽,走到肖沖漢面前一個勁兒的感謝着。
“不用謝了,要謝就要謝這家醫院吧,使他們給你這樣的機會。”肖沖漢沒有否認他的醫術,淡淡然的說:“既然看到有骨頭出來了,那麽你這個骨質增生也不算太嚴重,按摩一次就能排出來,之後你隻需要用藥物補一下虧空的身體就好,記住以後不要吃太營養的食物,免得你的骨質增生再次發作!”
“是是是,明白我明白,我一定遵從肖大夫你的囑咐。”那位醫生連忙點頭,到了所有人的面前,深深的沖肖沖漢鞠了一躬。
現在,誰赢誰輸已經不言而喻,但是胡大夫還是不死心,帶着兩個病人去照了X光,等到結果出來之後,肖沖漢所按摩的那個病人,身上的骨質增生果然已經全部消失,而胡大夫按摩的病人,腰上的骨質增生雖然也小了一些,但卻并不明顯,若是要想治愈的話,至少也要再連續按摩一個月才行。
胡大夫作爲中醫院的代表,這次輸了比試,當即就被系主任以及副院長兩個人一起叫進了辦公室,而中醫院的院長則來到肖沖漢面前,說:“肖老,我們醫院沒有你所說的隐士高人,你也别來我們醫院找那個倪大川,誰都知道倪大川已經死了,你再找也沒用。”
“我這次來不是找倪大川的,我是來找你們今年的一個實習生。”肖沖漢說。
“實習生?你想收真傳弟子?”院長的表情,似乎并不責怪肖沖漢在醫院公開比賽,并且院長對肖沖漢的表情,兩個人似乎還是非常相熟的朋友。
“差不多吧,我覺得這個人肯定懂得不少古方,也許她就有至于白血病的方子!”肖沖漢說。
“肖老啊,你真的沒有别的辦法了?要在這些年輕人之中尋找希望?”院長歎着氣說。
“不然你要我如何做?我的孫女已經快要死了,我不可能再去找倪大川了,現在有這樣一個可能懂得古方的女子出現,至少也有一些希望吧。”肖沖漢歎着氣說。
院長沉默了許久,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說吧,你要的人是誰,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可不能誤人子弟,我給你人,你一定要把她收到你的名字下做弟子,不然最後如果讓這個年輕人拿不到醫師執照的話,你我可都有莫大的罪孽啊。”
“明白,我當然明白,我要找的人叫做孫小雅,這個人你應該也聽說過,前段時間在中醫學院做了一個酸梅湯,最後驚動了心弦集團的人來收購配方,她懂得煮出來這麽好的酸梅湯,并且還是中醫學院的學生,一定懂得更多相關的配方!”
“我知道這個人,等會兒,我去把她叫過來。”院長說完,轉身離開了。
經過早上的那場比試之後,孫小雅依然如同往常一樣回到藥房工作,她最近記錄的方子已經足夠多了,正盤算着是時候離開藥房,到第一線臨床去。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孫小雅擡起頭一看,院長竟然直接沖着她走過來了。
“難道我做了什麽驚動高層的錯事?也沒有啊……”
孫小雅這樣想着,院長已經來到了面前,她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走過去問:“院長,有什麽事?”
“你是孫小雅吧。”院長微微笑了笑,說。
“沒錯,我是。”孫小雅點頭說。
“好,現在跟我走,我有一個非常好的機會給你。”院長說完,沒有給孫小雅考慮的機會,直接轉身離開了。
并且他叫來藥房的負責人,吩咐道:“從現在開始,孫小雅不用負責藥房的所有工作,你趕快找其他人代替吧,不要耽誤了病人的開藥。”
負責人當然滿口答應。
孫小雅跟在院長身後,一路來到了院長的辦公室,在這個辦公室裏面,見到早上還見到面的那個老醫生,肖沖漢。
“孫小雅,關于你的安排,我就明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