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婷婷和畢申的NDA報告，完全不符合。”卓然從口袋裏拿出兩份報告，擱到陶霞面前，“另外這一份是婷婷和韓金彪的NDA報告。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六，還需要我說下去嗎？”

陶霞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兩份NDA報告，“不可能，這不可能。”

“是報告結果不可能，還是說畢申死了，不可能做DNA化驗？”

陶霞不敢回答。

“如果你懷疑報告結果，就不必了。如果是後者，我可以告訴你答案。畢申生下來的時候，他母親給他做了一支胎毛筆，他死後，他的遺物是我整理的。我當時把他的遺物交給你，你不要。于是，我把他的遺物放進了他的墓裏。那支胎毛筆就在他遺物裏。”

陶霞的臉色瞬間慘白無色，“你怎麽想到婷婷不是畢申的？”

卓然不可能無原無故地去把畢申的墓打開，取畢申的胎毛來核對婷婷的DNA。

“婷婷手術的時候，出現了大出血，而當時血庫出了點故障，醫生怕搶修來不及，提不出血補充。我和畢申都是O型血，于是我讓醫生抽我的血，以防萬一。可是醫生說婷婷是特殊血型，我的血型不能匹配。而婷婷的血型不是O型血能生出來的。所以婷婷不會是畢申的孩子，我爲了确認，去取了畢申的胎發做了DNA。”

陶霞苦笑，“可是你怎麽會想到是韓金彪的？”

“韓金彪是特殊血型，他怕死，唯恐萬一哪天出事的時候，沒有血可用。所以，悄悄在醫院留下血樣，暗中儲血。他自以爲做得隐秘，沒有人知道，可是在韓柯出車禍的那一次，需要血。他爲了保住兒子的性命，動用了血庫裏的血。我們查韓金彪這麽多年，自然不會遺漏掉這個線索，韓金彪沒找到，卻找到他的血樣。不過，爲了不打草驚蛇，這件事隻有我和墨卿知道。我聽說婷婷是特殊血型，又想到你和韓金彪的關系，接下來的情況，也就不難猜了。DNA結果，婷婷果然是韓金彪的女兒。”

陶霞看着面前男人清俊的容顔，最後的一絲僥幸也沒了。

“有一點，我卻想不明白。”卓然淡看着面如死灰的陶霞。

“哪一點。”

“既然婷婷是韓金彪的女兒，你想要提血靈芝，爲什麽不直接告訴韓金彪，婷婷是他的女兒，讓他救她？”

陶霞諷诮一笑。

“女兒？他隻愛兒子，女兒在他眼裏，都隻是棋子，養血的罐子。如果他知道婷婷不是畢申的，在你們沒發現婷婷的身世前，他都會留着婷婷，做爲要挾你的工具。可是，如果他知道婷婷是他的，他就會害怕，害怕婷婷暴露他和我的關系，一定會殺了婷婷滅口。即便不殺了婷婷，也會把她關起來。”

“關起來？”

“他的血型特殊，你以爲他儲存的那些血是怎麽來的？”

“怎麽來的？”

“他囚禁了一些女人，專門爲他生孩子，生下的孩子，就圈養起來，那些血就是這樣來的。婷婷有心髒病，估計他連圈養都不會，隻會殺掉。我親眼看見過他掐死生下來不健康的孩子……”

ps：晚一些，還會接着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