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給王恒山打電話,王恒山竟然挂斷了,他并沒有接着打,因爲他知道,說不定王恒山現在正在開會,他覺得王恒山會給自己回過來,所以就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靜靜的等着。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p>
王恒山又聽三個局長誇了自己一陣,最後總結說道:“這件事馬上就上常委會讨論,盡快落實。”,這才宣布散會。</p>
三位局長走後,王恒山拿出手機,給劉旭東回了過去。</p>
劉旭東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手機一響,吓了他一條,頓時清醒了很多,一看是王恒山打過來的,他幹脆在座位上站了起來,接通了電話。</p>
“爸!”劉旭東叫了一聲。</p>
“恩,剛才在開會,有事麽?”王恒山問道。</p>
“也,也沒啥事。”劉旭東竟然不知道怎麽說才好,直接問肯定不行,也不知道從何問起。</p>
“有啥事你說就行。”王恒山說。</p>
“爸,餘善貴是不是享受了免稅?”劉旭東也拼了,不問下次就更不好問了,趁着這件事還熱乎着,問了就問了。</p>
“你怎麽知道?”王恒山反問道。</p>
“聽别人說的,昨天晚上尋思去你那裏,後來就去喝酒了,酒桌上他們說的。”劉旭東在沒搞清楚陳逸松是不是經過王恒山的授權才能跟自己說之前,他不能出賣陳逸松,當然,他也不能說自己跟餘善貴吃過飯的事,因爲這會越說越多。</p>
“恩,有這回事,怎麽了?”王恒山平靜的說道。</p>
“沒怎麽,我就是問問,現在免稅不是不好弄麽,他怎麽就……”劉旭東小心翼翼的說。</p>
“天成,該你操心的你操心,不該你操心的你就别問了。”王恒山說完竟然直接挂斷了電話,這讓劉旭東有些受不了。</p>
劉旭東拿着手機愣了一會,雖然對于王恒山的無禮自己有意見,但現在他敢肯定,這件事就是王恒山辦的,而且是爲了自己铤而走險的。</p>
劉旭東回到座位上,心裏不是滋味,這個電話他不但沒問出更深層次的東西,反而讓王恒山訓了一句,王恒山的這句話也真夠嚴厲的,但是仔細回味一下還是有道理的,自己并沒有問是不是爲了自己,餘善貴免稅不免稅的确跟劉旭東沒關系,就是跟安監局也屁關系沒有,劉旭東還真沒資格去問。</p>
王恒山挂斷電話,他倒是也沒生氣,隻是覺得劉旭東問的太多了,有些事知道的多了對他恰恰不是件好事,王恒山也能猜到劉旭東想問啥,但這件事不能跟他說,以免他會産生陰影,這對于他以後的工作會很不利,甚至能起到反作用。</p>
劉旭東搬到新辦公室以後,上午還沒什麽變化,但到了下午就不同了,這事在安監局内部的反應就已經出乎了劉旭東的意料。</p>
先是闫瑞東,他一般情況是不會上樓來視察工作的,但下午剛上班,劉旭東剛打算開門,發現闫瑞東在辦公室裏跟崔德榮說話,他不想聽他們說的啥,自己聽也不好,開了門剛邁進去一隻腳,闫瑞東站到了他的身後。</p>
“劉旭東來了,我是來恭喜劉局長喬遷新居的,順便看看你這裏還缺些啥。”闫瑞東笑呵呵的說道。</p>
劉旭東表現得很驚訝的樣子,說,哎呀,闫局長來了,快,快進來,今天中午多睡了幾分鍾,來晚了,呵呵。</p>
闫瑞東說:“沒關系,這不也沒遲到麽?”</p>
劉旭東把闫瑞東讓到屋裏,指了指自己的椅子,讓闫瑞東坐下,又給他倒了一杯水,這才坐到了辦公桌的對面。</p>
闫瑞東掃了一眼屋内,笑着對劉旭東說,就是面積小了點,咱安監局沒自己的窩,這也沒辦法,劉旭東,你看還缺點啥?</p>
劉旭東笑着說道:“多謝闫局長關心,不缺啥了,這樣就很好了。”</p>
“恩?你的那些花呢?不是有很多麽?”闫瑞東好像發現了問題一樣,問道。</p>
劉旭東趕緊解釋說,我讓他們搬到大隊辦公室去了,那裏人多,照顧的好,我怕我給養死了,都是些好話,讓我養死就可惜了。</p>
“呵呵,你這麽細心的人還能養死?要不再買幾盆好養的?”闫瑞東說道。</p>
劉旭東趕緊拒絕,不了,不了,辦公室擺花我也不大習慣。</p>
“那好吧,如果再需要啥東西,就跟崔主任說,讓他去買就行,我就不多坐了,你忙吧。”說着闫瑞東站起身,走出劉旭東辦公室,直接下了樓。</p>
闫瑞東走後,劉旭東在想,今天闫瑞東這是怎麽了,平時根本就不來樓上,今天竟然爲了看看自己的辦公室上來一趟,這不合常理啊,他想去問問崔德榮,但又一想,問問他,也不妥,崔德榮隻是個辦公室主任,跟自己還差一截,他當然不會說實話。</p>
闫瑞東的到來還不算驚訝,讓劉旭東更吃驚的是餘善貴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門口。</p>
劉旭東一般習慣開着門,這是他當秘的習慣,而且他還有個習慣,那就是隔上十幾分鍾,就會朝門口看一眼,看完一眼,就算是門口有人經過,他也不再擡頭,等一段時間再看。</p>
劉旭東正忙着寫一個工作總結,擡起頭朝門口看了一眼,這一眼不要緊,餘善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門口。</p>
劉旭東吓了一跳,以爲自己看花了眼,劉旭東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這個他自己在内心視爲鬼神的人,正笑呵呵的看着他。</p>
“餘總,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喊我一聲,我還以爲看錯人了。”劉旭東站起身,笑臉相迎。</p>
餘善貴繼續保持着微笑,邊往屋裏走,邊說道,我也是怕影響你工作啊,呵呵,行啊,辦公室不錯,真是羨慕啊。</p>
劉旭東笑着說道,餘總過獎了,好歹混了這麽一間,跟餘總那個大辦公室比起來,我這就是豬圈級别的了。</p>
豬圈也是鍍了金的,豬圈裏面也能養鳳凰啊,這就不錯了,好歹也是個單間了,餘善貴說完,眼睛圍着辦公室看了一圈,眼神有些撲朔迷離,表情也有些不自然。</p>
劉旭東想,餘善貴肯定是沒發現他送給自己的鐵樹,才會有這樣的表情變化的。</p>
劉旭東讓餘善貴坐到了自己的對面,餘善貴跟闫瑞東不同,現在來說餘善貴是客人,客人是不能坐主任的位子的,而闫瑞東是領導,領導坐那裏都行,哪裏舒服就坐哪裏。</p>
劉旭東又給餘善貴倒了一杯水,不給餘善貴說話的機會,便直接說道,餘總來舍下有什麽指示啊?</p>
餘善貴在劉旭東倒水的時候已經看了辦公室好幾圈了,聽劉旭東這麽一問,便回答說,哦,沒事,我來找陳局長,路過。</p>
劉旭東笑着說:“呵呵,我還以爲餘總來看看我呢?”</p>
餘善貴說:“昨天晚上不是剛看了麽?”說完,餘善貴喝了一口水,劉旭東趕緊給他又添了添。</p>
餘善貴趁着劉旭東添水的空,突然問道:“劉局長,那顆鐵樹還沒給送過來麽?”</p>
劉旭東心裏其實已經早就想好了怎麽說,他隻是竊喜,看來餘善貴還是沒忍住,自己送的禮,竟然在收禮的人這裏沒看到,這種疑問也能問得出來。</p>
劉旭東放下水壺,笑着說道:“好幾天前就送過來了,我這廟太小了,那麽的和尚根本就放不開,所以我讓他們運到花店去修理修理。”</p>
“啊?鐵樹哪有修理的?”餘善貴聽劉旭東這麽一說,心疼的說。</p>
“怎麽沒有啊?剪一下就行啊,弄的小一點,那樣才合适嘛。”劉旭東說。</p>
餘善貴說:“我還是不如劉局長見多識廣啊,我反正沒見過修理鐵樹的。”</p>
劉旭東不想再跟餘善貴說話了,這樣下去對兩個人都沒好處,餘善貴不是傻瓜,每句話他都能聽得出是啥意思。</p>
劉旭東幹脆旁敲側擊的下了個逐客令,“餘總,爲了表示我對您的感謝,今天中午我請客,你就别回去了。”</p>
其實這個時候才剛剛十點,離中午吃飯的時間好早,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很明顯,就是想讓客人走了。</p>
餘善貴擡頭看了看門口上邊的石英鍾,笑了笑說:“劉局長客氣了,改天吧,改天我晚點過來,今天來的是太早了。”</p>
說完,餘善貴“懂事”的站起了身,說:“劉局長,那我就不打擾了,等鐵樹修理好了我再過來看看,順便看看是怎麽修的,也長長見識。”</p>
劉旭東假裝挽留,趕緊起身說道:“餘總,别走啊,吃晚飯再走吧。”</p>
“呵呵,不了,你忙,我更忙。”說着跟劉旭東握了握手,離開了劉旭東的辦公室。</p>
餘善貴走後,劉旭東給陳逸松打了個電話,問他餘善貴來幹啥,陳逸松告訴劉旭東,餘善貴是來蓋章的,這個時候辦免稅是需要安監局出無事故證明的。</p>
劉旭東明白了,餘善貴這是無意中來的,但仔細一想,不對啊,陳逸松的辦公室在三樓,自己在四樓,不可能路過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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