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東還沒說話,沈薇薇一步沖到徐強面前,在他背上就是一拳,“說什麽呢?徐哥,是不是你身上有癢癢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p>
“哈哈,經過我的檢查,沒問題,沒事,我走了”徐強笑着跑了回去。</p>
劉旭東吓了一身冷汗,沒想到徐強卻是開了個玩笑,幸虧沈薇薇反應快,要不然可就麻煩了,但值得慶幸的還有沈薇薇的東西已經搬走,這次可真夠懸的,劉旭東長舒了一口氣。</p>
沈薇薇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似乎在她那裏就是什麽都沒發生,笑着跟劉旭東說:“徐哥就愛開玩笑,沒少挨了我的揍,咯咯咯”</p>
看完了雲海,太陽也開始露出了臉,劉旭東站在山頭,盡情享受着這第一次見到的美景,此時此刻,所有的事情對于他來說似乎都被這眼前的景色檔了回去,沒有任何的雜念,也沒有任何的煩惱,隻有眼前這一切的存在。</p>
簡單的吃了一口飯,劉旭東把帳篷收了,打好了包,跟着大部隊一起向山頂進發。</p>
路上沈薇薇還是跟着劉旭東一起,劉旭東快,她就快,劉旭東慢,她也慢,但雖然走在一起,話明顯的少了很多,劉旭東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些什麽,隻是自己低頭走着路,腦子裏不時的出現昨天晚上那個場景,雖然在某種程度上劉旭東也承認,自己是邪惡過,但畢竟他也屬于被動的,所以即使腦子裏有愧疚那也很坦然。</p>
在沈薇薇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事來,跟昨天一樣,她充滿了興奮,旁人根本就看不出她有什麽變化,依然叽叽喳喳的像個小鳥,把整個山林襯托的有聲有色。</p>
露營地距離山頂很近,繞過一個小山頭,一個拔高以後衆人便一起來到了景區,在山頂沒有什麽逗留,劉旭東也怕再迷了路,沒有去山頂景區,跟着大部隊一起,走了後山下撤了。</p>
路上徐強故意跟劉旭東走在一起,讓沈薇薇先走,說有話跟劉旭東講,沈薇薇白了徐強一眼,緊走了兩步,把兩個人落在了後面。</p>
徐強等沈薇薇走的差不多的,才笑着問劉旭東說:“昨天晚上有沒有混賬,你小子如實交代!”</p>
劉旭東看了一眼徐強,他在猜測這徐強的意思,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徐強知道了,一種是徐強炸問,也就是裝作知道了,故意這麽問。</p>
可到底是哪一種,劉旭東想試探一下。</p>
“徐哥,你覺得呢?”劉旭東反問了一句。</p>
“我覺得你小子混了!”徐強斜着眼,故作神秘的說。</p>
“哈哈,還是徐哥了解我。”劉旭東欲擒故縱,這個時候除了給徐強一種開玩笑的感覺,劉旭東覺得沒法再掩飾了。</p>
“胡扯,就你,誰信呐!”</p>
其實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越是不承認别人就越懷疑,你越是裝作事情發生了,别人就越不信,劉旭東的這個洞讓徐強鑽的可謂是徹頭徹尾,劉旭東不用吹灰之力,把自己從混賬這件事情上拜托了出來。</p>
自己的目的達到,就沒必要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劉旭東馬上換了個話題,其實劉旭東雖然人出來玩,心裏還是或多或少的想着自己的那點事,徐強一直在辦公室,或許有些事他比自己明白。</p>
“徐哥,你說我這個副局長還準不準,怎麽不見任命文件啊?以前會這樣麽?”劉旭東的話讓徐強哈哈一笑,他知道,在劉旭東心裏一直放不下這件事,雖然他曾經跟劉旭東說過,但現在劉旭東又把這件事提了出來,爲了安慰一下劉旭東,徐強隻好又重複的說道:“公示完了還要讨論,等幾天吧,下文件是早晚的事,别着急。”</p>
“都公示了還讨論個屁啊,以前要是不讨論,還公示啥?”劉旭東對于這些程序問題本來就很模棱兩可,聽徐強這麽一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便毫不在乎的說道。</p>
“這是規定,誰都要經曆這個階段的,你現在是個副局長就這麽沉不住氣了,要是讓你當個省長,你還不得急的團團轉啊?”徐強笑着說。</p>
“省長?我要是能當省長,先把這個制度改一下再說。”劉旭東看都不看徐強,說道。</p>
這次下撤跟上次不是一條路,雖然也是後山,但路程明顯的短了很多,也很好走,劉旭東和徐強邊說邊走,時間很不顯,沒一會,便又追上了沈薇薇。</p>
沈薇薇或許是昨天晚上跟劉旭東混了一次帳,在某種程度上增加了她的荷爾蒙分布,竟然表現的非常好,不但沒有大喘氣,走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激動或者刺激,便能爆發出她無限的動力,而男人卻不同,往往在爆發之後便是腰腿酸軟。</p>
徐強跑上去跟沈薇薇搭讪,劉旭東沒心情跟他倆在胡扯,便一個人走在後面。</p>
劉旭東在腦子裏梳理這這幾天的一切,有時候他也想讓自己無官一身輕,自己自從幹上大隊長,事情就源源不斷的沖擊着他的大腦,接二連三的變故已經讓他很疲憊,出來爬山雖然能在某種程度上緩解一下自己的壓力,但腦子裏的事能全放下麽?不光劉旭東自己做不到,他相信所有的人都做不到。</p>
自己從一個小小的臨時工,現在馬上就成爲安監局的副局長,這不但是一個人的榮譽問題,或者說不單單是能力問題,更多的則是背後的光環,這個光環是多少人都追求的東西,在經濟上,自己現在可以說已經是小康了,而那種淩駕于普通人之上的成就感,還是占據了劉旭東大部分的思想。</p>
賴文化也好,餘善貴也罷,這些本來充當自己身邊過客的形象現在竟然跟自己牽涉的這麽深,想想自己這些天走過的路,再想想那些還不如自己的人,劉旭東心裏竟然有一些坦然。</p>
劉旭東的思緒正飛的歡,腰包裏的手機滴滴的想了起來。</p>
這地方竟然有信号,不過這個時候誰會給自己打電話啊,劉旭東嘟囔了一句。</p>
劉旭東掏出手機,竟然是王迪。</p>
“喂,我在爬山,啥事啊?”劉旭東先自報地點,省的他再問。</p>
“爬山?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啊!”王迪酸了一句。</p>
“别窮落落,有話快說。”劉旭東說。</p>
“我跟你說的那事問了沒有啊?”王迪說。</p>
“啥事啊?”劉旭東一時竟然不知道王迪囑托過自己啥事,問道。</p>
“啊?你忘了?”王迪驚訝的說。</p>
劉旭東拿着電話沉默了一分鍾,突然他便想起來是王迪訂婚的事,可徐鳳娜還沒給自己反饋情況,又不知道該怎麽跟王迪說。</p>
劉旭東一邊看着腳下的路,一手拿着登山杖,一手拿着電話,說道:“你小子怎麽沉不住氣啊,不是跟你說了麽?她答應了去找她一下。”</p>
“事情不發生在你身上,你當然不着急,你知不知道,下周二就到了日子了,再沒啥動靜我就死定了。”王迪有些着急。</p>
劉旭東心想,現在火燒眉毛知道着急了,對于王迪這種人,劉旭東是一百個沒辦法,下山打電話很危險,特别是邊走便打,一個不小心腳下就會滑一下,劉旭東也不想跟他多說,便在電話裏答應回去以後幫他問問,晚上給他信,王迪這才不放心的挂斷了電話。</p>
下周二訂婚,今天已經是星期天,想當初自己訂婚的時候那些繁雜的禮物,禮金,劉旭東真的開始爲王迪擔心起來,也怪不得他着急,如果徐鳳娜搞不定,那王迪就要馬上準備這些東西,但問題是現在王迪跟家裏說沒說還不一定,要是沒說,那他肯定沒法準備,但如果說了,就憑王大成那樣的脾氣,肯定不會同意這門親事,退一萬步,就算王大成同意了,那王迪還不樂意呢,看來這件事真的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了,劉旭東一路上想着如果徐鳳娜遊說不成,如何去應對,可畢竟劉旭東是個外人,一時還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p>
王迪的這個電話讓劉旭東腦子裏又多了一件事,想着事,就不再去注意身邊的風景和路程,臨近中午的時候,終于下撤到了山下,這時候劉旭東才感覺到有些累,稍事休整,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回去吃飯。</p>
下午兩點,車子終于到了甯城,下了車,劉旭東跟沈薇薇擺了擺手,表示告别,沈薇薇雙手朝劉旭東揮舞着,像是送别一個來訪的國家元首。</p>
回到家,劉旭東把東西放下,洗了洗澡,換了一身衣服,便對王冰說自己有事,需要出去一下。</p>
劉旭東要去找王迪,他知道,這件事不能再拖了,雖然自己的事現在還沒徹底搞定,但當務之急不是自己的任命,當然,自己也左右不了,可王迪這件事就不一樣了,他也知道,跟王迪商量也商量不出個啥來,但見了面談總比電話裏談要好一些。</p>
見到王迪,王迪還是那副表情,雖然王迪已經是心急火燎,但還不忘跟劉旭東開個玩笑,似乎這件事交給劉旭東他就百分之百放心了一樣。</p>
可在劉旭東這裏,心情卻是不一樣了,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在表面上看自己要比王迪着急的多,現在似乎是自己要訂婚一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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