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峰學院内。
皇甫成和曦和相對而立,曦和看着皇甫成的時候還是帶着非常不理解的眼神。
“你知不知道我們在這裏?”曦和問這句話的時候,眼中或許還帶着一點點說不清楚的希冀。
然而皇甫成下一句話卻還是讓曦和失望了。
“不知道,如果知道你們在這裏,老夫絕對不會讓君君來此。”
曦和不禁嗤笑一聲,“也對,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誰,她已經被逐出家門,你又怎麽會爲了我們來。”
曦和的表情中帶着的落寞,然而皇甫成卻沒有任何的憐憫。
“水雲界和紫霄大陸的淵源,想必你現在最清楚不過,而她當年不顧一切嫁進水雲界的時候……”
“呵!那你可知道你的孫女現在效忠的人是誰?”曦和直接打斷皇甫成。
曦和愠怒的視線落在了皇甫成的身上,随後她有些諷刺地笑了起來,“她打開了翔幽塔,她就是能夠解開我們水雲界封印的人,她得到了羅盤和邪歸,而你最疼愛的孫女恰好同她生死血契!哈哈!”
最後那一聲略有些張狂的笑聲,在一瞬間徹底刺激到了皇甫成,而原本就已經日漸蒼老的皇甫成,在聽到曦和這話的時候,終于已經無法繼續忍耐下去。
“看來這都是天意啊……天意……我們皇甫世家看來是真的要退出了。”
皇甫成仿佛一下子老去,他看着曦和臉上也已經沒有了此前的強硬。
“如果當年你娘沒有離開,你和容若都應該姓皇甫,你們都應該是皇甫家的孩子,可惜了,可惜了……”
皇甫成一步步離去,或許即将衰落的家族,僅僅隻是一個或許的消息,卻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鬥志。
而曦和也是痛苦地閉上了雙眼,本是親人,卻站在了兩個最爲對立的立場。
…………
鸢陌漓稍作收拾之後便和祁天逸面對面坐着,她不說話,祁天逸也不說話。
“天逸,你知道羅盤和邪歸是什麽。”鸢陌漓說的是肯定句而不是問句。
“羅盤也是上古至寶,同火離珠一樣,隻不過在萬年前已經随着水雲界一起塵封,所以是世人難以尋覓到的上古至寶。”
“邪歸呢?”鸢陌漓更想知道的是這顆心。
“不知。”祁天逸搖了搖頭,一片坦誠。
然而這時生平第一次,鸢陌漓沒有相信祁天逸。
當那顆心進入她體内的時候,她感覺到了無盡的悲傷和思念,而那悲傷她知道不是她的,但是她卻沒有半分的排斥。
但是鸢陌漓沒有逼迫祁天逸,一如往常,她知道祁天逸絕對不會傷害她分毫。
她真的很想問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她曾經覺得自己是一個菜鳥,她覺得知道了反而會成爲祁天逸的累贅。
但是現在她真的很想問,她很想要知道關于祁天逸的一切。
而她也是這麽坦然地直視着祁天逸,随後開口道——
“祁天逸,你究竟是誰?”
對于鸢陌漓來說,祁天逸是她最爲在意的人,是她爲了他而甘願放棄自己生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