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漓,小寶過段時間可以沖擊青境了,到時候小寶保護你!”稚氣未脫的鸢小寶說着讓鸢陌漓既感動又難過的話。
小黑漓已經徹底黑化,“這哪是她的兒子!分明就是上天派來刺激她的前世情人!”
小白漓還在做最後掙紮,“小寶隻是天資卓越……”
十日後的午膳,鸢陌漓還是敗給了“修煉”兩個字,隻是午膳十分,鸢峥南帶來了讓鸢陌漓比較詫異的話。
皇帝宇文濤竟然讓她也去參加一個月後,一年一度的百花宴!
何爲百花宴,顧名思義,一是欣賞百花,二是看上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而這些女人存在的目的無一不是找到一個看對眼的王公貴族,男人的目的就更顯而易見了。
隻是這百花宴就是鸢陌漓及笄那一年,宇文濤也不曾讓她去參加過,而如今在這個節骨眼讓她去參加,唯有兩個可能。
一是宇文濤忌憚雲深,二是自尋死路。
“小漓,如果你不去,義父就和他說一聲,就說你身體不适。”鸢峥南對宇文濤也不再“陛下陛下”的叫喚。
“不用,我會去。”隻有去了才知道這個宇文濤究竟是要找死還是如何。
第二天一大早,鸢陌漓便收到了來自祁天逸的禮物,将禮物送來的人是鸢落塵。
一個錦盒中放了一襲火紅色的及地長裙,裙裾以及袖口上用金絲勾勒出朵朵精緻的薔薇花,在紅色之間若隐若現。另一個錦盒則放了一襲藍色錦袍,隻不過明顯小了好幾号,一看就是給鸢小寶的,款式極其簡單,但是一看就能看出這錦袍上好的面料。
鸢陌漓不客氣地接收了,對她來說,這是祁天逸對于兩顆淨毒丹的回禮,她倒是沒有深思。
這大概就是廢物見廢物,惺惺相惜了。
隻是讓鸢陌漓沒有想到的是,鸢落塵也送來了一套長裙,隻是卻是淺紫色。
“小漓,這是你最喜歡的顔色,我昨日在街上看到,順便給你買回來了,如果你百花宴穿去,一定很好看。”鸢落塵說的很真誠,隻是這一瞬間,鸢陌漓恍然之間明白了些什麽。
鸢小寶本來在一旁看着他的錦袍,卻聽到了鸢落塵的話,他低着頭繼續擺弄他的衣服,卻幽幽開口。
“舅——舅——你可能記錯了,小漓最喜歡的是紅色,她才不喜歡紫色,你是不是記錯了?”
童稚的聲音讓鸢落塵猛然一驚,俊秀的臉上微微有一絲裂痕。
“那我去讓人換了。”鸢落塵說完,拿着衣服就走,身形有些倉皇,而鸢陌漓并沒有制止。
“小漓,小寶不喜歡他。”鸢小寶說完放下手中的衣服,有些悶悶不樂地坐在那裏。
“他是你舅舅,你如何不喜歡?”鸢陌漓身手揉亂了小寶整齊的發型,而一向都讓鸢陌漓随便揉的鸢小寶突然撇開了頭。
“小寶就是不喜歡。”
……
鬼王府中,祁天逸也同樣接到了宇文濤的宴請,而天二天三也站在一旁報告着他們所能查到的,關于鸢陌漓的一切信息。
“啓禀主子,天心草已經随同禮物一起送到了千落世家,同時我們也查到了當年鸢姑娘下毒之人,是二房鸢盼兒。”天二将查到的事情如實禀報,他可是句句鸢姑娘,現在幾乎已經百分之百肯定鸢陌漓就是主子找了三年半的女子,他還能怠慢不成!說不定明天就是主母了!
祁天逸聽完之後,嘴角的冷笑沒有褪去,反而越來越深,“天二天三,去做你們該做的,不要讓她死了就行。”
祁天逸相信鸢陌漓自然是有一千一萬種方法對付鸢盼兒,但是他可做不到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遵命!”天二天三心裏琢磨着,不讓鸢盼兒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