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陌漓繼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鸢落塵連忙繼續說道,“小漓,這也算是一件大好的事情,我這就去告訴爹娘,讓他們也寬心。”
說着鸢落塵匆忙離開,而鸢陌漓确實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但願……不會有那麽一天。
……
隔天,鸢陌漓突然收到了宇文濤送來的請柬,說是請柬說聖旨又更爲恰當,三日後煉器宗三長老焦天會帶煉器宗的弟子到達天銘城,宇文濤要設宴款待。
“姐姐,這個宇文濤什麽意思!”鸢沫雪一隻腳踩在凳子上,一隻手“嘭”的一下拍了桌子,彪悍的形象再一次顯露無疑。
宇文濤讓鸢陌漓去赴宴,明顯是準備把鸢陌漓送去給焦天的!
而就在這時,鸢陌漓朝着窗外說了聲,“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鸢沫雪微微一愣,卻很快看到秦治翻窗而入,“鸢姑娘。”從之前的每一次鸢陌漓,到現在的鸢姑娘,這般的敬重,倒是讓鸢陌漓意外了。
“秦治,你的目的。”
鸢陌漓沒有放過秦治任何的表情,隻見他微微一愣,然後有些難過地撇開了頭,“我……隻是想幫你找到鸢将軍。”說着,又連忙解釋了一句,“我也敬佩鸢将軍,當年一戰……”
“鸢盼兒是我二叔的女兒,我殺了你偶像的女兒,又殺了你的女神,你現在來幫我?”鸢陌漓也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話,隻是她一直沒有對付秦治,也在于他的幾次示好。
秦治被問的有些懵了,除了說實話,他還能怎麽問,“鸢姑娘,可否讓我看看你手臂上是否有一個梅花形的粉紅色胎記?”他問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他仔細看着鸢陌漓的表情,深怕錯過了什麽。
“秦治,你有沒有搞錯,我姐姐的手臂憑什麽給你看!是不是鸢盼兒的死讓你腦抽了?!”鸢沫雪毫不留情地諷刺着!
鸢陌漓早就覺得秦治異常,她倒是也幹脆,直接挽起了衣袖,當一朵如同梅花的粉色胎記印入秦治眼簾的時候,他像是不确定似的,連忙上前一大步,随後又盯着鸢陌漓的臉,他有些僵硬地問道,“敢問姑娘,你曾經臉上的胎記是不是消失過?”
“秦治!你越來越過分了!這和你有什麽關系!”鸢沫雪不知道,十三年前,鸢陌漓臉上的胎記确實突然消失過。
“十三年前。”鸢陌漓短短的一句話,終于讓秦治明白了。
他……被欺騙了。
“多謝鸢姑娘如實相告,秦治會拼死找到鸢将軍被困的地方,隻要找到,一定在第一時間将消息告訴你,如今宇文濤已經越來越信任我,何況我還是大将軍的兒子。”說到這裏的時候秦青不禁冷笑一聲,他這個兒子……“秦治先行告辭,請鸢姑娘等我的消息。”
秦治走正門,爲了掩人耳目,他還是走到了窗邊,卻突然回首,“如果你的父親要拿你去換你兄長的完好,你願意嗎?”
說完秦治翻窗離開,而鸢陌漓卻已經明白了。
“姐姐,這個秦治說的是什麽意思?”鸢沫雪被完全繞糊塗了,鸢陌漓卻聽明白了。
“秦治并非大将軍的親生子,舍棄他換秦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