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兩聲,楊欣怡直接将桌上的飯菜掃落在地,“鸢陌漓,你敢不敢和我比醫術!”
鸢陌漓的手停在原地,“小寶,幸好我手快,給你夾了一個大鴨腿,肚子餓了沒?你先吃。”
鸢陌漓柔聲說着,隻是在說完之後,嘴角輕輕的勾起。
一旁端木宛隻是輕輕皺了皺眉,卻在下一秒連忙開口,“師妹,你本就是仙聖門的弟子,怎麽可以随意同他人比試,你這不是欺負鸢大小姐不是仙聖門的弟子嗎?”低低柔柔的聲音,卻帶着十足的暗示。
“對,師姐說的是,我不應該同一個外行計較,景襄禮,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楊欣怡說着,鄙棄地看着鸢陌漓,“也就隻有你會用食肉蟲這樣的毒,我師姐一來就解了!你不過就是和鸢峥南學了些沒用的醫術,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
天二天三和墨一墨十的視線在空中相會,四人無聲地感歎了一聲。
這個楊欣怡完了!
主母(閣主)最讨厭吃飯被打擾了!
主母(閣主)最讨厭有人說她的親親家人半句閑話了,誰讓主母(閣主)護短啊!
這個楊欣怡無疑是直接踩在了鐵闆上!
隻是景襄禮非常不給面子捏起方帕,笑了起來,“本公子還是要鸢大小姐解毒吧,你們,我可不信任,這三長老的毒反反複複地發作,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死了。”
鸢陌漓看着這個火上澆油的景襄禮,如果不是因爲在煉器宗三長老出事之後,他并沒有傳信回煉器宗,他恐怕早就死了。
“景襄禮!你别不識擡舉!”說着楊欣怡直接搭上景襄禮的手腕,隻是她臉上的神色幾次變幻。“不可能,怎麽可能,這個脈象,應該是要死了才是。”随着楊欣怡的這句話落,鸢陌漓的聲音幽幽地傳進了景襄禮的耳中。
“張嘴。”
景襄禮聞言,幾乎是下意識地張嘴,緊接着一粒丹藥射入他的口中,一陣清亮的舒爽席卷景襄禮的全身,而他赫然發現,深深紮在他心頭的那一根暴雨梨花針,原本被萬能膠蟲的針,竟然同他有了感應!
“暴雨梨花針!出!”景襄禮一聲大喝,銀針終于回到他的聚靈石中,而同時他卻感覺到另一種毒侵入了他的體内,他臉色一變,急忙看向鸢陌漓。
“楊欣怡,不然你再看看,景公子的毒,你還能解嗎?”鸢陌漓說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的視線看向端木宛,而楊欣怡也查看起景襄禮。
“不……不可能……”楊欣怡不停地搖着頭,這怎麽可能!“這根本就是死人的脈象!鸢陌漓,你用的是什邪術!”
景襄禮徹底崩潰了,“……”特麽的!他從一個半死廢人,直接過渡到了死人?!跪求心理的陰影面積啊!他還活着好嗎?!能不能考慮一下他的感受?!
鸢陌漓突然笑了,“難道你解不了的毒,就是邪術了?不然你自己也試試看這個邪術?”
“鸢陌漓,你敢!我可是仙聖門的人,你……”
“不然你問問宇文晴,我敢不敢?”鸢陌漓的視線落在宇文晴的身上,縱使她一直躲在最後,卻沒有讓鸢陌漓忘記她。
宇文晴原本想置身事外,卻不想鸢陌漓将她挑了出來,她本是一國公主,即使在仙聖門地位沒有端木宛高,但是她豈能讓鸢陌漓這麽侮辱她。
她不管不顧地抽出長鞭,朝着鸢陌漓狠狠地甩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