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聲音從鸢陌漓的口中而出,而已經跑到遠處的肥胖男子的叫嚣聲猶然在耳,“你!你!你給我等着!本少爺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隻是話才出口,金絲朝着男子膝窩直射而去,對方“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撲倒在地。
鸢陌漓見煙月似乎不準備回答,她也不必深究,隻是在轉身準備倆開的時候,身後,煙月卻拉住了她的衣衫。
煙月低着頭,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我想要去煉器宗找我的弟弟,他是去年進的煉器宗,今年該四歲了,家中突逢巨變,我要找到他,要确保他也是安全的,這樣才不愧對已經遇害的父母。”煙月說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擡頭看着鸢陌漓,她語氣誠懇,不帶任何的虛以委蛇。
“好。”
“我真的要去找弟弟,他叫煙阙……什麽!你同意了?!”煙月喜出望外,一把拉住鸢陌漓的手,“謝謝,真的謝謝你,我煙月說到做到,從今日起,公子要做什麽都可以,我煙月絕無半句謊話!”此時的煙月雖然真切,卻又帶上了女子的嬌羞,兩朵紅雲爬上了她的臉頰,襯的極爲好看。
祁晔文眼角微閃,“……”這姑娘把自己賣給了大嫂,真的把大嫂當男子了……這若讓大哥知道了,真是死路一條啊,祁晔文忍不住爲這姑娘默哀了一把。
就是雲深和鸢沫雪也徹底蒙了。
鸢陌漓眼角微微上揚,帶着一絲興味,“暖.床也行?”
煙月是張大嘴,面帶羞怯地看着鸢陌漓,明明眼前是一張半醜的容顔,可是那雙眼睛中卻突然透出一抹惑人而妖媚的紫色,就這麽一來,煙月反而覺得鸢陌漓也不醜,“那個,我……可以……”
鸢小寶聽到暖.床兩個字,直接抓狂了,“哇~~~!小寶不要啦!小漓要給小寶暖.床,小漓是小寶的!”
雲深簡直是受到了一萬點的驚吓,“……”師妹這樣忽悠人家小姑娘,真的好嗎?
而祁晔文更是無言以對了,他覺得自己絕對有必要告訴自己的大哥——
大嫂很快就要被人拐跑了!不對,是大嫂拐人!
鸢沫雪看着這樣的鸢陌漓,一直沒有辦法放松下來的心,也平和了,這樣的姐姐應該是沒事了。
“小蚊子,該怎麽做。”鸢陌漓不理會震驚的衆人,她不過就開個玩笑,就把大夥給吓到天上去了。
看來這玩笑,不能随便開呀。
祁晔文從震驚中恢複過來,連忙開口道,“罪奴二字是用靈力刻上去,所以隻要用更高的靈力去除,即可。”
鸢陌漓聞言點點頭,“給她去了。”
祁晔文,“……”原來他的作用就真的是給大嫂當苦力的……而且還順便多出了小蚊子這樣的綽号。
煙月就主動拉高衣袖,罪奴二字就這麽刻在她的手臂上,觸目而驚心。
祁晔文的手從上面輕輕一過,這字就像是幻影般消失了,轉而是一片光潔的肌膚,煙月看着自己的手臂,顯得非常不可置信。
她就這樣擺脫這個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