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則被反手綁着扔在了池子中,那些池中的水已經變成了黑紅色。還有的被剖開胸腹,少了最爲重要的心髒。
他們全都赤身裸體,繩子勒破了他們稚嫩的肌膚,他們有的已經死了,有的卻還一息尚存,然而也已經瀕臨死亡。
鸢陌漓震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器宗學院究竟做的什麽事情!這絕對都是那些被送進器宗學院的孩子!
這些孩子本以爲的似錦前程,卻在這裏終結!
“都說了讓你别進了,你非要進。”男孩在原地招呼了聲,“出來吧,有新人來。”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從暗處走了出來,隻是當他看到鸢陌漓的時候連忙喊了聲,“大小姐?!”
“赫越?”鸢陌漓看看赫越又看看男孩,“這就是是你說的要救的朋友?”一個孩子?!
赫越點點頭,“沒錯就是他,他是斐然,飛弟,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替我解了毒的鸢陌漓。”
隻是在赫越這句話說完之際,鸢陌漓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們兩人連忙隐身在暗處,将自己隐藏了起來。、
這時爍徵突然出現在五樓,他蹙着眉,“究竟怎麽回事。”
爍徵看着斐然,斐然的身上并沒有太多的傷痕,“可有人進來?”
斐然看似懵懂的搖搖頭,而他的這副樣子讓爍徵以爲他早就被吓傻了。
爍徵已經見怪不怪了,因爲這裏全部都是孩子,斐然對他來說也是這其中之一,就算現在是完好無損的,必定很快就要和其他人一樣了。
“斐然,你要知道,爲師留下你是因爲你比較特别,你可不要辜負爲師了。”
爍徵在内室走動,每一腳幾乎都落在地面上孩子的身上,那些又有一口氣息的孩子,悶哼了一聲,一腳接着一腳,如履平地,就好像踏在沒有生命體的地面上,這讓鸢陌漓的雙眼怒然發紫!
這還是一群連靈根還沒有覺醒的孩子,煉器宗怎麽能夠如此的心狠手辣!
這究竟是爲了什麽?!
鸢陌漓盯着爍徵的後背,金絲悄然之間環繞在她的手臂上,一圈又是一圈,帶着森冷的溫度。
“歘!”金絲直接穿透爍徵的琵琶骨,爍徵連忙閃身,避開了金絲的下一次攻擊!
“你是什麽人!竟敢擅闖尊皇閣!”爍徵大喝一聲,臉色大變。
“要你命的人。”
“無知小兒,也敢和老夫叫嚣!”
爍徵藍境巅峰的靈力霎然之間釋放鸢陌漓到最高點,他狠辣地盯着鸢陌漓,一個不知的少年罷了,解決他輕而易舉!
爍徵朝着鸢陌漓的方向轟去一擊,他一張老臉這樣露出微笑的時候,卻突然之間瞪大雙眼,他指着鸢陌漓,滿臉的不敢置信。
“怎麽可能!”他漿染看到竟然看到一個看着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單手就擋住了他的攻擊!
當他看到鸢陌漓身上不斷竄起的藍色靈力時,他的臉色徹底黑了!
“院長是嗎?不如你告訴我,這些孩子到底用來做什麽,省得我自己去查了。”鸢陌漓一字一句的說着,每一個字似乎都打在爍徵的臉上。
爍徵雙目暴瞪,一把帶着血幽色光芒的利刃從聚靈石中而出,“今天你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