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再次看向鸢陌漓,“美麗的小姐,忘了向你自我介紹了,潇灑的本尊便是冉飛,而那個小蘿蔔頭的古闆貨是斐然,小姐若是空閨寂寞……哎喲,我去!”
“小越越,我要告訴小花你欺負我!”冉飛穿着藍色的錦袍,媚眼如絲,和原先的小斐然确實成了鮮明的對比。
爍徵看着冉飛的變化,他幹涸而嗜血的雙眼終于露出了狂熱的表情,“原來,你真的是雙魂體!哈哈!哈哈!”
冉飛吊兒郎當的臉色笑的越加的燦爛,他朝着爍徵一步步走了過去,擡起一腳就踩在爍徵的胸口,那一腳竟然也是藍境巅峰的威力!
“噗!”即使爍徵受了重傷,但是看着冉飛的目光,仍舊充滿了掠奪的渴望。
“就斐然那個蘿蔔頭天天盤踞在這裏,要是我,直接就幹.死.你!”一腳落在爍徵胸口之後,冉飛又用力的碾壓着,同他笑靥如花的樣子形成了極緻的對比。
“雙魂體,挺有意思的。”鸢陌漓看着冉飛,因爲憤怒而變成紫色的雙眼此刻漸漸沉澱,如同子夜一般明亮,充滿了探究的目光,她将随身攜帶的煉藥工具全都拿了出來,瓶瓶罐罐、小型的藥鼎全部都拿了出來。
她娴熟地将噬心珠放進了不過巴掌大的藥鼎中,赫越和冉飛全都驚奇地看着這一幕,顯然這一幕完全也颠覆了他們的認知。
在天元大陸,煉丹師的爐鼎無一不是比然還巨大,往往要占據一間屋子的大半部分,而那些爐鼎的搬運也是非常艱難地,傳說隻有最頂級的神器藥鼎才有幻化成小爐鼎的可能。
兩個人就這麽一眨不眨地看着鸢陌漓,而冉飛更是因爲緊張,那落在爍徵胸口的腳仿佛帶着十足的靈力。
爍徵完全失去了最後的抵抗,等于是殘喘着最後一口氣,雙眼凸瞪着胸前的腳,可是他卻無力對抗。
鸢陌漓接連往藥鼎中放了些藥草和藥水,不過片刻功夫,一股誘人的丹香從爐鼎之中傳出,隻見鸢陌漓輕巧地将噬心珠從藥鼎中取了出來,那噬心珠還是原來的樣子,但是任誰都猜得到,這噬心珠肯定不會是原來的噬心珠了!
“冉飛,松腳。”
冉飛松開腳,爍徵松了一口氣,然而下一秒,鸢陌漓已經讓金絲纏着噬心珠,朝着爍徵的胸口直射而去,那飛速前行的金絲就好像這赤紅世界中的一道光,它快如閃電,最後射入爍徵的胸口。
爍徵雙眼睜大,他看着鸢陌漓,卻無法開口說任何一句話,就是自己的思緒也在漸漸渙散,所有的想法已經不受控制,他想要将眼前的三人全部殺了,殺了……
漸漸爍徵的雙眼黑如深潭,瞳孔放大,再也沒有了任何掙紮的趨勢。
就在他還保留最後一絲感覺的時候,他聽到了鸢陌漓如修羅一般冰冷的聲音。
“我改造過後的噬心珠,能夠讓你像個正常人活一個月,但是即使你把仙聖門的紀月找來,她都看不出其中的問題,院長,你可好好記住了……”
爍徵漸漸已經聽不清楚,屬于爍徵的最後一絲神智終于要被噬心珠徹底控制!
“這就是殘害這些孩子應該付出的代價!”